原來，這方空間的意志之所以會選中他，竟與他之前的選擇有關。
他沒有徹底滅殺天生渾源生命族群，只是鎮壓、收編，並許以誓言與代價，而不是趕盡殺絕。
這在一個真正站在至高處的存在眼中，是一種難得的剋制與分寸。
而這方空間的意志，既不會偏袒修行者陣營，也不願看到天生渾源族群徹底消亡。
毀滅的所作所為，它其實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
它本想出手，卻因為昊天的到來而選擇了隱忍。
想借機看看這個從混沌深處來的人，到底會如何處置這方空間中的紛爭。
而昊天最終的選擇，無疑是讓它感到認可的。
可這當然不是全部，昊天目光微動，再度看向那團明滅不定的空間核心：“如果我所料不差，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吧？”
渾源空間的意志聞言，再次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著如何回答。
許久之後，它又傳回了一段更為複雜的資訊。
昊天將那資訊一一讀取，終於徹底明白了前因後果。
原來，這方空間之所以會出現在混沌之中，確確實實是大道默許的結果。
但任何外來之物，想要在混沌中長久安穩地存在下去，不受大道的壓制與排斥，就必須要與混沌本土的生靈進行深層次的繫結。
不僅如此，那個被繫結者還必須足夠強，強到足以承受這方空間的力量，不被其同化。
毀滅和昊天先後進入了這方空間的視野。
論實力，毀滅其實也己達標，但最終，這方空間意志卻選擇了昊天。
因為比起一心只想吞噬和掠奪的毀滅，昊天顯然更值得它託付。
而且，昊天身上還帶著大道賜福的氣息，他進入渾源空間，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這一點，是毀滅無論如何都無法相比的。
昊天心底微微點頭。這的確是一場雙贏的交易。
一旦與這方空間完成繫結，渾源空間便會逐步納入洪荒的體系。
這意味著，這裡的無數資源、數不清的強者，都將間接成為洪荒的力量。
對於一首致力於開拓混沌的洪荒而言，這份收益不可謂不豐厚。
“既然是互利共贏，那麼這件事便就此定下吧。”
昊天輕笑一聲，不再遲疑。他緩緩抬起手，將自己的一道法則印記凝聚而出，送入了那團明滅不定的空間核心之中。
沒有什麼驚天的異象，也沒有山崩地裂的震撼。
只有一圈圈柔和的法則光華，如同水波般在空間中緩緩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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