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火始祖聞言,面色一沉,本能地想要發作,可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因為他己經聽出來了,無盡這番話,看似是在懟他,實則是藉機向無限蛇祖表達不滿。
畢竟當初無限蛇祖接受了毀滅的饋贈,把他們所有人都強行綁上了戰車。
結果好處沒撈著,反而被削去了一半本源,連帶著整個族群都受到了牽連。
可說到底,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敗了就是敗了。當初他們都翻不了盤,更別說如今還是在洪荒的眼皮底下了。
想到這裡,衍火始祖那股湧上來的火氣,便又無聲地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力感。
一首沉默的無限終於抬起頭,目光從幾位始祖身上逐一掃過,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難得的鄭重:
“好了,諸位。我知道當初的那些事,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怨言。”
“責任是我的,我認,但現在並不是內鬥的時候,這一點,我想我們都有共識。”
他微微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難得的鄭重:
“如今洪荒的勢力己經滲透到了渾源空間的邊緣。”
“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確實不能再有了,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就要一首荒廢下去。”
“修行者陣營那邊確實更受洪荒的重視,可我們也可以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不說能比肩修行者,至少也該讓如今的日子好過一些。”
一首沒怎麼說話的初始始祖這時也緩緩開了口:
“無限說得不錯,當初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總得向前看。”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彷彿他說的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那位陛下還留著我們,沒有趕盡殺絕,固然是還留著一絲仁念。”
“但同樣也意味著,我們還有利用的價值。”
“只要有被利用的價值,那麼遲早有恢復的機會。”
初始始祖的話雖然不重,卻如同一塊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水面,盪開了層層漣漪。
幾位永恆始祖沉默了片刻,都在心中各自掂量著這番話的分量。
即便是方才語氣最衝的無盡始祖,最終也沒有再說什麼。
因為他心裡清楚,現在的確不是清算和內鬥的時候。
與其沉溺於過去的憤懣,不如想辦法讓族群的處境變得好一些。
於是,幾位始祖不再糾結於往日的舊賬,開始商量起後續的應對之策。
有人提議主動向天庭示好,爭取一些力所能及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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