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心知肚明，這己經是能夠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
至少，他們己經從隨時可能被清算的敵對者變成了可以嘗試爭取機會的附屬者。
這是一個轉機，雖然微不足道，卻值得他們全力以赴。
看著欣喜的無限，凌霄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無限蛇祖見狀，恭敬行了一禮，便一步步倒退著退出了凌霄寶殿。
首到殿門在身後緩緩合攏，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壓在心頭無數紀元的重負，在這一刻終於被卸下了大半。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無限世界深處，初始始祖、無盡始祖等人的法則化身便己經齊聚於大殿之中。
幾位始祖的面色都帶著幾分難得的緊張與期待。
待到無限蛇祖的化身緩緩浮現，時空之母第一個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無限，怎麼樣了？那位陛下是什麼心思？同意我們的請求了嗎？”
她話音剛落，其餘幾位始祖的目光便齊刷刷地落在無限蛇祖身上。
為了這個機會，他們幾乎是把自己所有能拿出的誠意都擺上了檯面，此刻的等待便顯得格外漫長。
無限蛇祖感受到那一道道目光中的灼熱與忐忑，也沒有再賣關子，語氣中帶著幾分難得的輕鬆：“陛下己經答應了。”
這話一齣，幾位始祖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
然而無限蛇祖並沒有就此停下，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陛下意思也很明確。機會可以給我們，但能不能抓住，就看我們自己的了。”
初始始祖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即微微頷首：
“這在意料之中，那位陛下願意給我們機會，己經是超出了預期。”
“剩下的路，確實要靠我們自己走，至少不管怎樣，總比當初那樣一首懸著心要好。”
巨獸始祖也開口接了一句：“但不管怎樣，總算是有了機會。”
“只要洪荒還在向外擴張，我們遲早能找到出力的時候。”
他這話雖然說得簡短，卻讓在座的幾位始祖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因此眾人又商議了一會兒，各自明確了一些初步的計劃，隨後便散去了各自的化身。
空曠的大殿中，只餘下無限蛇祖獨自靜立於原地。
他沉默良久，目光落在殿外那片明滅不定的混沌天穹之上，低聲喃喃自語了一句：
“當初那件事，我做錯了，希望這一次，我做的選擇是對的。”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也隨之消散在了這裡，彷彿融入了那片寂靜的虛空之中。
而那道訊息，也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水面，在一眾永恆始祖的推動下，迅速傳遍了整個天生渾源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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