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寒暄了幾句之後,這才掛了電話。
一掛上電話,許江平的臉上就再也繃不住了,重重的“哼!”了一聲:還真是把老子當盤菜了啊,誰過來都想要夾兩筷子。
一個個的既想要吃肉,又不想在將來出事的時候給幫忙兜著,小算盤一個打的比一個精明,就是沒想過老子心裡是不是舒服?!
小安秘書對自家老闆的性格太瞭解了,他敲敲門進來,看著氣的不停的喘粗氣的自家老闆,也不說話,只是將許江平桌子上的茶杯裡的水倒掉,又幫他重新衝了一杯茶,這才說道:“老闆,這事兒您就看開點,其實啊,歸根到底還是窮鬧的。”
“嗯?”
許江平倒是沒想到自己的秘書竟然會過來安慰自己,頓時笑了:“你這小子……這話怎麼說?”
“這個太簡單了,”小安秘書說道:“老闆您想啊,咱就不說前些年了,就說現在吧,如果有個外國人對咱們說‘你們華夏太厲害了,你們華夏太了不起了,哎呀你這個人真牛!’,有多少人不得跟吃了仙丹似的飄飄欲仙?心裡頭的那股子舒坦勁兒,估計升職加薪都未必有這麼開心。”
“你這小子……促狹!”
許江平笑罵了一句,心裡頭卻覺得小安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實的情況也確實是這樣。
小安秘書嘿嘿的笑了兩聲,接著說道:“所以啊,老闆,您想,這次對大家說恭維話的可是堂堂的歐洲第一經濟強國的德意志的大使啊,人家德意志可是歐洲的老牌強國,兩次世界大戰都是人家先發動的,兩次被全世界揍了個半死,可兩次都爬起來了,但從這點上來說,這個國家和民族確實是有點牛X。
您說,這樣一個國家的駐外大使對自己說兩句客氣話、恭維話,這些人能不開心嗎?”
“呵呵……”
“我還聽說了,沃克爾·史丹澤先生對這些人的請求就是‘幫忙說幾句話’,人家也沒說一定要把事情辦成,”小安秘書接著說道:“您也是瞭解咱們國內的情況的,當沃克爾·史丹澤先生說了這句話之後,不管這些領導心裡是怎麼想的,可無非就是幫忙說兩句話的事兒而已,這點面子肯定還是要給的,對吧?不就是打個電話的事麼。”
許江平沒說話,只是一聲嘆息:可不是咋地,都是面子鬧的!
嘆完了氣,許江平這才抬頭看了小安秘書一眼,說道:“所以呢?你想說什麼?不用太理會這些人?”
如果小安秘書真的這麼說,那可就太讓自己失望了。
誠然,這些幫德國人說話的領導可能在心裡也未必是對這件事多麼的上心,可回絕也是需要技巧的,如果就這麼簡單粗暴的直接不理會,人家多數就會覺得你沒把他當一回事,說不定會炸的。當然,如果方式方法合適,說不定也就是哈哈一笑的事兒。
“當然不是,”跟在許江平身邊這麼久,小安秘書這點應對能力當然是有的,他連忙說道:“領導,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位分量比較重的領導站出來說話,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嗯?”許江平一怔:“你說的是張昌謀張老闆?”
“張老闆如果肯開口,那就最好了,”小安秘書笑嘻嘻的說道:“另外如果您能說服陳耕陳州長也跟著一起說話,我倒是好奇,誰還敢再給您添麻煩。”
許江平開始沉默起來。
看到自家老闆的樣子,小安秘書不說話了,乖乖的關好門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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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到許江平的電話的時候,陳耕有些意外:“怎麼了老許?”
許江平也知道陳耕現在的習慣,沒有繞關子,直接說道:“陳先生,我這兒遇到了一點麻煩,您得幫幫忙。”
陳耕皺了下眉頭:“怎麼說?”
“狼堡汽車現在在國內的公關力度很大,很多領導都在幫他們說話,”許江平說道:“雖然幫他們說話的領導都是一些分量沒有那麼重的領導,可陳先生您對我們的國情也比較瞭解,應該知道,如果幫狼堡汽車說話的小領導多了,未必不會影響到上面的領導的想法。”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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