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明香四人還在游離之中,又聽陳耀祖說道:“說起陳曉蘭那個同學還真是好人,她知道我家的情況,常常給我家寄東西。暑假的時候,還特意來看我們,陳曉蘭想撮合我倆,但我沒同意,因為我的心裡已經有了佩兒,怎麼可能接受別的女人呢?要知道,作為男人要從一而終......”
“停!”陳耀祖還想嘚吧,呂辰洋趕忙抬手打斷,“你姐對你可真好,有這麼一位處處為你著想的姐姐,你一定很幸福吧?”
聽到這話,陳耀祖不屑地撇撇嘴:“陳曉蘭以前不是這樣的,什麼都要跟我爭。跟我搶,還天天擺著一張臭臉,好像我們全家都欠她似的。後來,我爸打了她幾次,她才變老實的。我爸說了,這女人不能慣著,打幾頓就學乖了。”
雖然這種家暴的行為令人不齒,但尹明香從陳耀祖的話裡抓到一絲明悟:“你還記得,你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
“什麼時候?”陳耀祖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她上初一的時候吧。有一天,我爸喝醉了,她不知道怎麼惹怒了我爸,就被打了一頓,還被我爸關在柴房裡過了一夜。第二天,我媽去喊她吃飯的時候,發現她高燒昏迷,就把她送去醫院。”
“好像就是那次,她醒來後,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非常聽話,我們說什麼她就做什麼,不僅不反駁,反而樂在其中。我爸說,她這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改邪歸正了呢。”
聽著陳耀祖的謬論,尹明香等人無語凝噎,陳耀祖這個既得利益者是不會明白陳曉蘭的痛苦。
而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裡,註定了女兒就是最底層的存在。
如果陳曉蘭不做出改變,只會苦了自己。
“你可以走了。”尹明香擺擺手,示意陳耀祖離開。
“真的?”陳耀祖如蒙大赦一般,準備跑路。
臨走前,呂辰洋好心提醒一句:“你媽真的喊你回家有事。”
“什麼?”陳耀祖不解。
“你家房子塌了,你媽喊你這個太子爺回去主持大局呢。”呂辰洋忍不住譏諷道。
陳耀祖一聽自家房子塌了,那還得了,拔腿就跑。
他們家窮得家徒四壁,就剩一間破瓦房,這房子塌了,猶如天塌了一般,陳耀祖能不急嗎?
“你有什麼看法?”尹明香轉頭問周林菲。
“陳耀祖一家三口身上沒有鬼氣,這一點,你覺察出來了嗎?”周林菲反問。
“嗯!”尹明香點點頭,見到陳家人的第一時間,她就開啟異瞳觀察,並沒有發現異樣。
而見陳曉蘭的第一眼,她就能立馬察覺不對勁,由此證明,陳父陳母和陳耀祖並沒有受到鬼物的影響。
“所以問題還是出在陳曉蘭身上,也許那次重傷,她接觸到了鬼物,是被厲鬼奪舍了,還是她本身就成了鬼?”周林菲丟擲這個疑問。
一想到跟自己相處了三年的同學是鬼,呂辰洋和汪漫妮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就在這時,尹明香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她哥打來的。
“哥,有啥指示?”
“香香,我們解剖了陳曉蘭的屍體,發現她身體裡面的各個器官早已腐敗,只剩下一張人皮和一副骨架,前輩們說,她這種情況,撐不了多長時間,短時間之內,她會給自己再找一副軀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