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周林菲身著黑衣,來到墓園,光華強早已在墓園門口等候,見她來了,便迎了過去。
“周小姐。”
兩人經過昨天“推心置腹”地交談後,光華強對周林菲的態度明顯殷勤不少,跟個狗腿子似的跟在周林菲身後。
所過之處,所有人都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目光。
“她誰啊?”
“不知道呢。”
周林菲自然不在意別人的看法,自顧自地走進靈堂。
靈堂正中,雀老的遺像端然懸掛,銀白相框邊緣綴著白花,燈光映照在相框上,讓雀老的面容平添些許柔和。
靈堂四壁垂掛著素白的挽幛,密密麻麻的落款,層層疊疊垂落,彰顯著雀老一生的德行與名望。
靈堂中氣氛肅穆,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周林菲與光華強走上前,一位老者便向兩人遞上香。
兩人雙手持香,對著雀老的遺像恭敬地拜了三拜。
將香插入香爐後,兩人便退到一旁,靜靜等候。
......
同一時間,明都某家酒店裡,華振宗一家收拾妥當,為了不讓他人詬病,他們今兒特意挑選了素色衣服出行。
酒店的服務生早就把他們家的豪車開到酒店門口。
“華少爺,這是您的車鑰匙。”服務生畢恭畢敬地遞上車鑰匙。
“嗯!”華哲遠冷淡地應了一聲,接過鑰匙,就朝車子的駕駛座走去。
華振宗三人緊跟其後。
一家人意氣風發地坐上車,彷彿看到金山銀山正朝他們招手呢。
然而,車子行駛一段時間後,華哲遠正想打方向盤轉彎,可“咔”一聲,方向盤似乎被鎖死了一般,無論他怎麼轉,方向盤都絲毫未動。
“兒子,怎麼了?”華振宗察覺出異樣,問道。
“方向盤,轉不動。”華哲遠驚撥出聲。
“什麼?”車內的三人齊齊一驚。
後座的華甜甜扒著駕駛座椅,害怕道:“哥,你快想想辦法啊。”
“這車故障了,我有什麼辦法?”華哲遠一邊拽著方向盤,一邊朝妹妹吼道。
“你吼甜甜幹什麼?想辦法靠邊停車啊。”後座的秦硯秋不滿兒子的態度,心疼地護著女兒。
“你媽說得對啊,你先想辦法停車,安全最重要,這個節骨眼上,千萬別出什麼岔子。”華振宗耐心地勸道,他可不想繼承了遺產沒命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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