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木錦的手下敗將,這些人嘲笑木錦不行,那輸給木錦的他們,豈不是更不行?
清山道長剛剛想隨接待人員離開,就有一紅衣女子快步朝他們而來。
“妗嬈見過清山道長。”妗嬈對清山道長行了一禮,但她的眼神迫切地在皇極宗這十幾人中尋找那令她魂牽夢縈的身影。
清山道長認得此女,就是前陣子跟隨摩天佛教佛子來皇極宗踢館的人之一。
但他一個長輩不至於記後輩的仇,客氣詢問:“小友前來所為何事啊?”
“清山道長,怎麼沒見那位師兄?”妗嬈忙問道。
“那個......”清山道長自然知道她問的是誰,隨即將目光投向木錦。
木錦上前一步,說道:“師姐,那位師兄沒來。”
“沒來?”妗嬈一臉茫然,她想不通以那位師兄的實力,皇極宗怎麼可能不讓他來?
她還想趁此機會當面質問對方,為什麼不接她的電話,不回她的訊息呢?
“因為他被我師尊逐出師門了。”木錦的謊話隨口就來。
“逐。逐出師門?”妗嬈更加懵逼了。
“沒錯,就是逐出師門,那種耽於享樂的傢伙,不早點逐出師門,難道還供著嗎?”木錦一語雙關,把火宇罵了一頓。
妗嬈訥訥地佇立在原地,她沒法理解木錦的意思,滿腦子都在思考,皇極宗為何要把一個武帝境的弟子逐出師門,這是多大的損失啊?
這時,雲海上同時出現幾十艘飛船,這場面猶如遮天蔽日一般,著實把在場所有人都震撼到了。
這才是霸主級勢力應該有的牌面。
“哇!那是通天曉!”
“我去!不愧是南部霸主,他們參賽的弟子這麼多。”
“如果文派大本營沒有被天劫毀掉,參賽的人數還會更多吧?”
此話一齣,讓通天曉這邊正在下船的弟子們踉蹌了一下。
這世道永遠不乏愛吃瓜的群眾,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議論。
其中一艘紫金色的飛梭上,火宇打著噴嚏走出船艙。
心裡納悶,誰在罵我?
“徒兒,我們也下去吧。”火長老正想收起飛梭,忽地,旁邊傳來一聲驚呼。
“喂!那個誰,別動!”
“嗯?是在說我嗎?”火長老不悅地轉過頭,就見身後跟著一艘富麗堂皇的紫色飛船,其上掛著一面紫色太陽圖案的旗幟。
“紫陽宗。”火長老一眼就認出對方的來歷。
“喂!那個誰,你這艘飛梭,本少宗主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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