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思雨的老闆,聽說她受傷了,過來看看。”
“有心了。你來的正好,也幫我勸勸這孩子,犟的很,怎麼說都不聽。”
說著,她就先出去了。
“怎麼樣?不嚴重吧?”
劉思雨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我沒事,說是有點腦震盪,不然這會子都己經回家了。老闆,對不起,我給店裡添麻煩了。”
“說這個幹嘛,人沒事就行。”
“我要是聽了你的,許就沒這回事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嘴裡說著不喜歡他,心裡卻又想向他靠近。”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誤會呢?”
“不是誤會,是他騙了我。我以為,我不一樣。我現在才知道,沒什麼不一樣的。也就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罷了,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我們可能從小就認識。我不像他那些女人,我是個乖乖女,可能叫他覺得新奇吧。”
“你媽剛才讓我勸你,勸你什麼?”
“秦浩說娶我,她讓我別拿喬,說秦家我們得罪不起。他只是隨口那麼一說,他們就信了,恨不得順杆往上爬,也是我一首心存著一絲妄想。你不知道,我爸其實以前也跟我小叔一樣,也是混幫派的。後來他去了,我小叔頂上,我們家慢慢就淡出了幫裡。但是做老大的威風,一首留在我的腦海裡。我有時候也會想,如果我爸還在,我跟秦浩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劉趕月沉默,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正在這時候,劉思雨她媽推開門進來了。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這就是命,誰叫你去救他,還被他看上了,男人還不都那樣。你不嫁給他,別人知道你有個親叔在新勝安做雙花紅棍,誰又敢娶你,不怕被打斷腿?再說不管你承不承認,你做過秦浩的女人,社裡的那些爛仔們難道敢娶你?我勸你見好就收吧。”
“可他未必是真想娶我,興許過幾天就不算數了。”
“所以我說你要積極點,這打也捱了,別最後什麼都沒混著,還白捱了一頓打。你也說了,是他騙你,趁著他這會子愧疚,你可不得抓緊點。看我,說這些幹嘛?你們老闆還在這了。”說著話,她就看向柳趕月:“正好,我也跟你說說。我們家也不缺那個錢,早前思雨要去上班我就想攔著。劉老闆你也在這,我乾脆跟你說一聲,你把她的工資結一下,後面我過去拿就是。”
“媽…”
“媽什麼媽?我這都是為了你好。這麼一鬧,你還好意思去上班嗎?人家會怎麼看你?”
“我是被冤枉的!”
“你敢說你沒跟秦浩好?你真跟秦浩斷得了?別天真了,秦浩為了你抽了那女人一巴掌,你覺得她會報復在誰身上?要怪就怪你自己,別人不認識秦浩也罷,你認識他,難道不知道他的本事,還自不量力的去救他。你奮不顧身,他要是沒點心動,還是個人嗎?你敢說你當時心裡就沒點別的想頭?”
劉思雨聞言,低頭不語。
劉思雨她媽這才又衝劉趕月道:“思雨老回家跟我說,說你是個好老闆,對她很好。你看這事鬧的,我也是怕後面會連累你們做生意。”
劉趕月只好乾巴巴的道:“伯母,我知道你也是為大家好。我看思雨也沒什麼大事,我就先走了。對了,思雨是上班的時候受的傷,也算工傷,她來醫院的費用店裡都包了。到時候你們過來的時候,把單子也帶過來一下。”
“好好好。劉老闆,麻煩你跑了一趟。”
“應該的。思雨,我先走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伯母,你留步。”
劉思雨張了張嘴,到底也沒說出想回去上班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