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飯,阿旺準備的十分豐盛,味道也很不錯。劉趕月卻是食不下咽,只能藉口天氣熱胃口不好,沒有吃多少。吃完飯沒多久,她就提出了告辭。
阿旺看出來她跟阿芳之間有些不對勁,也就沒多留她,只說開車送她回去。車是一輛皮卡,是他娶了阿芳不久後,湊錢買的。
他知道阿芳想走,但是開不了口。他想成全她,也開不了口。近來,她經常會突然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試圖激怒他,甚至是激怒她身邊的每個人。好像只有這般,她才可以心安理得的提出離開一般。劉趕月能來,他很高興,以為可以叫阿芳心情好些,哪知道並沒什麼用。
車子駛離村子的時候,阿芳去送了。走了老遠,劉趕月回頭,還能看見阿芳站在村口。
路上,她跟阿旺也沒說什麼話。
首到到她家樓下的時候,阿旺才道:“劉小姐,阿芳近來心情不好,若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好。”
“行,那我就送到這了。”阿旺說完就開著車走了。
劉趕月使勁搖了搖頭,想將自阿芳說了那些話後,她腦海裡起霧般的陰鬱想法給甩出去。
到得樓上後,她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先敲了敲肖言禮的屋門。
肖言禮見她這麼快就回來了,有些驚訝的道:“不是說,4點鐘去接你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阿芳跟我袒露了部分心事,我沒接住,也接不住。覺得有些尷尬,就先回來了。”
“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還不到好朋友的程度,也就是萍水相逢。”
“下午你沒事吧?要不要去看電影?換下心情?”
“下次吧,今天沒心情。”
“那要不要來我家看電視?兩個人待著,總比一個人熱鬧,省得你一個人待著,容易多想。”
“也好。你等一下,我回去把東西放一下。”
說完,她就回了家。肖言禮也飛快的檢查了下自己屋裡。見家裡到處都是整整齊齊的,一點也不邋遢,他這才鬆了口氣。
劉趕月再過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一個大大的果盤,裡面盛滿了荔枝。
肖言禮己經把電視打開了,平日裡他在家,他是不怎麼看電視的,也就看點時事新聞。
劉趕月坐下後看了眼,卻原來是在放《過客》。
這個劇早就播了,她先前斷斷續續還看了點,這會子卻是在重播。
“這荔枝是你們上午摘的?”肖言禮伸手拿了顆荔枝才道。
“快走的時候,他們去摘的。我去看了荔枝樹,果子很多,看著很喜人。只可惜…其實,上次他們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今天這種局面。只我到底還是願意往好處想。且對於阿芳來說,我到底是別人。甚至是更早的時候,我也看出來了,但我什麼都沒說。我就跟個看客一般,無能為力的看著這一切發生。我這麼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矯情?明天,或者後天,這些事就會被我拋到腦後。”
“他們夫妻感情出問題呢?”
“不是感情問題,但是比這嚴重。阿芳經歷了一些事,所以她想要降落,她以為阿旺能接住她。阿旺也確實接住了她,但是不是以她想要的方式,而且他能力有限,所以她雖然落了地,卻再次受了傷,心也依舊飄著。現在,她想重新起航,但是,又覺得對不起阿旺,因為阿旺是無辜的,她遭受的一切都跟阿旺無關。”
“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斬亂麻的好。”
”。理道個這是“
”?辦麼怎會你,你是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