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阿月。”
劉趕月只好停下,裝作沒看見她似的道:“珍姐。”
朱自珍小跑了幾步,這才到了她跟前。
“你今天沒上班啊?”
“去了,我們去了合作商那裡,回來也不早了就先下班了。”
“哎呀,你是老闆,想什麼時候上班就什麼時候上班,想下班就下班,誰還能說你不成。”
劉趕月笑了笑,“珍姐,你這是從哪裡回來的?”
“去面試了唄,大概是沒希望。你說說,現在的這些公司,怎麼一個個都要求那麼多,薪水還那麼少。要不是我結婚了,我就跟我老公去九龍,那邊工作應該好找一些。這邊基本很少有坐辦公室的工作,不是進廠就是服務員之類的,我真不想幹。”朱自珍自顧自的埋怨道。
“找工作是這樣的,慢慢來。”
“我倒是想,這不是我老公…唉,算了。說起來我這個月的月經遲了不少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這要是有了小寶寶,總不用催我吧。”
眼見劉趕月不接話,她忽然湊近道:“阿月,你知道嗎?我昨天見著有個西眼送淑萍回來,你說會不會是她男朋友?”
“你沒問她?”
“我問了,她說是她同事。”
“那就是同事嘍。”
“你這個人怎麼也這麼無趣?都送人回家了,肯定是別有所圖,你說是不是?”
“我看我們還是別瞎猜了。”
兩人說著話,一輛賓士就從他們旁邊開過。朱自珍一見著這車,立馬激動的拉著劉趕月道:“就是這車,上次我看到的就是這車。”
“什麼車?”
“送淑萍回來的那個西眼,就是開著這車。”
果然,她的話剛說完沒多久,就有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從車上下來。緊接著,魏淑萍也捂著肚子下了車。只見她臉色蒼白,看著十分虛弱的樣子。
“這樣子看著好像是痛經啊?”朱自珍小聲的在邊上嘀咕道。
劉趕月聞言就笑了,緊接著就見著那男人扶著魏淑萍往樓裡去了。剛朱自珍喊人家西眼,她還以為是個醜的,現在看來,還不錯。典型的文藝男長相,應該屬於魏淑萍喜歡的那掛的。
她正想著,人就被朱自珍拉著追了上去。
剛到樓下,正好跟人碰個正著。
“哎,你還記得我不?我住在淑萍的隔壁,我叫朱自珍。我剛看你扶著淑萍上去,她怎麼呢?”
“你好。我叫金鑑開,是淑萍所在報社的老闆,她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我送她回來了。”金鑑開大方的做了個自我介紹。
“哦,原來是報社的老闆。難怪我一見著你跟淑萍,就覺得你們倆很般配。”朱自珍嘴快的道。
“你誤會了,我們目前只是同事。我還有事,先走了。”金鑑開說完,就跨過她們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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