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樹。”
肖言禮回過頭來,吳今嶼這才瞧見抱著花的劉趕月。
“那個,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們繼續,我下回再來。”說著,他就要走。
劉趕月見了,就對肖言禮道:“去吧,好好安慰下他。”
肖言禮無奈,張開雙手,連著花一起,抱了下她,這才轉頭去追吳今嶼。
“大佬。”
吳今嶼停下,“你追過來幹嘛?我又沒事,就是想著今天下班早,想著過來找你喝兩杯。”
“來都來了,上去吧。”肖言禮說著就往回走。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啤酒都帶來了。”吳今嶼說著還晃了下自己手裡的啤酒。
“下班的時候怎麼不說?”
“我去找玉薇了,跟她提了分手,她說好。我心裡難受,所以就來找你了。”
“我就知道。”
“也好 。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工作,我也是受夠了,接下來我得好好躺幾天,你不許說我。”
“我以為你會從此奮發圖強。”
“我倒是想,但你得先讓我喘口氣不是。”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肖言禮家裡。
吳今嶼將提著的啤酒放在桌子上,“你們兩個在一起呢?”
“嗯。”
“行了,你想笑就笑吧,看你都憋不住了,我也不差這一刀了。今天這頓酒,就當是慶祝你脫單外加我恢復單身好了。醉了正好往沙發上一躺,夠意思吧?”
肖言禮沒有說話,而是起身去拿了兩個啤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吳今嶼見了,當即拿牙齒去咬啤酒瓶蓋。也不知道他使不上勁還是咋的,半天沒咬開,看著可憐的很。
肖言禮嘆口氣,取了開瓶器遞過去。
偏吳今嶼還不接,非得用牙齒咬,嘴裡還嘟囔道:“我可以。”
肖言禮索性不去管他,又取了一瓶啤酒開了,給自己倒了一杯。吳今嶼帶的啤酒應該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啤酒瓶上攢著一層水汽不說,啤酒也還冰著,喝著正舒服。
吳今嶼見了,也沒再難為自己的牙齒,探身拿過開瓶器,開啟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一口悶了後,他打了個嗝,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才要往嘴裡灌,卻突然一個前傾,差點吐了。這是喝的太猛了,胃受不了。
他自己咳了兩下,這才眼淚洶湧的道:“阿樹,我不想分手。玉薇也不想分手,但我們沒辦法。她家裡完全不顧她的想法,首接就宣佈了他們的親事,壓根就不管她願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