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成功,首先得有個好身體。以免自己忙起來忘了,劉趕月今天給自己定了個鬧鐘。5點40的時候,她就關了電腦,起來伸了個懶腰後,就開始做飯。
才吃完,門就又響了,是肖言禮。
“要不要一起去散步?”
“好啊。”
劉趕月說著回屋換了個鞋。
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朱自珍家的門開啟,除了上午見到的朱自豪,還多了個年輕女孩。
從他們臉上的神色來看,他們的相親應該挺順利的。
“阿月,你們這是?”朱自珍先開口道。
“我們出去散步。”劉趕月說著就拉著肖言禮先下樓了。
因著是夏天,雖然6點多了,但是天還是亮的。西邊的雲彩均被染上了金邊,南邊的天空上卻是少見的清水藍。
“你…”
“你先說…”
“大佬今天好點了嗎?”
“昨天被我下了重藥,好了。”
“重藥?”
“我幫他剝開了他的心,讓他適可而止,他就好了。”
“沒有人真正想被人看穿吧?這樣會不會很傷感情?”
“會。說不定哪一天,我們忽然就分道揚鑣了。”
“怎麼突然這麼悲觀?我記得你先前很樂觀的來著?”
“這己經是我第二次打破他的自戀幻想了。對了,他昨天問起我們,我跟他說我們都是高山湖泊,所以不會有河與海衝撞出來的激情,他覺得這樣的愛淡如白開水,因為兩邊都太穩定了。你覺得呢?”
“我喜歡高山胡泊這個形容。”
肖言禮聞言就笑了,“我也不瞞你,我在心裡給愛情劃了一大塊地,但是並不是全部。”
“我也是。太滿了,時間久了就容易累。我想應該沒有人能一首維持著激情滿滿,當激情褪去,愛情還剩下什麼呢?一首追尋,人難不成就是為了愛情而生?顯然不是。所以,我覺得白開水挺好的。”
“這麼說,我們達成了共識呢?”
“對。”
“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我認識的很多人中,他們都喜歡讓人猜他們的心中所想,好像他們親口說出來的,總比不上別人猜中主動送上來的強。很顯然,你不是?為什麼?”
劉趕月聞言下意識的在心中道,還能為什麼,因為我在美國生活過唄,他們的文化在這一點上跟我們很不同,她受到了影響唄。她仔細的想了想,才說了個自己觀察到的結果。
“我也不大說的出來,我自己的感受是很多人的邊界感是模糊的,是被打破的。他們既受到這種模糊的邊界感帶來的好處,也受到它帶來的困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