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出去了,劉趕月又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沒漏了什麼,這才安心的靠在了椅背上,心裡想著創業果然不容易啊。這還是因為她現金流充沛,不充沛也還有空間裡的金條墊底,所以她才能做到不慌不忙,不然怕是更難。
癱了會,她想到這個月應該就能有盈餘,心裡又忍不住高興了起來,不容易啊。
想到自己忘了問伍媚如,新廠房準備好了沒有,她乾脆就出了製衣廠,騎著腳踏車往新廠房那邊去了。
剛到地方,就看到鞋廠後勤的幾個人在打掃衛生。她過去問了幾句,又檢查了下水電這些,這才離開,回家了。
工作一忙,她就懶得做飯,乾脆隨便找了家店進去吃了點,這才回去。
才上樓梯,就聽到底下傳來陣陣“嗚嗚嗚”聲,聽著怪滲人。
也是她膽子大,轉頭就下了樓梯,往樓梯底下走去。
就見著pia正坐在裡面,手裡拿著件孩子的小衣服 ,哭的傷心,都沒看見她。
“pia?”
“對不起,對不起。”pia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差點沒撞到頭。
“沒事,我就是聽到有人在哭,過來看看。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就是太想老家的孩子了,你千萬別告訴僱主,她聽了會不高興。”
“你放心,我不會說的。但是你在這裡哭,別人上去肯定聽的到,她遲早也會知道。”
“我以為我很小聲了,對不起。”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也不容易。你們平時能回去看看嗎?”
“這個得僱主同意才行,而且回去 一次得花不少錢,還不如把省下來的錢寄回去。”
劉趕月點點頭,“出來吧,這裡面都是灰,長期待在裡面對肺不好。”
Pia聽到眼裡露出一抹驚恐,趕忙鑽了出來。
剛要說什麼,就聽到朱自珍在喊她。
“我要上去了,謝謝你。”pia說完就往樓上跑,一邊跑一邊拍打自己身上的灰。
劉趕月瞧著,不禁心有慼慼焉。都是背井離鄉,要不是她有奇遇,現在早己經成大海里的一堆白骨了。
才到自家門口,就見朱自珍倚在她家門口。
“我聽pia說你回來了,我有個事想問問你,你那廠裡還招人嗎?不是我,就是上次來我家跟我堂弟相親的那個,她待的哪家廠子破產了,我就想著問問你。”
“她以前是幹什麼的?”
“她出來打工的早,紡織廠、鞋廠、箱包廠她都幹過。人也勤奮,不然我嬸子還看不上她了。”
劉趕月就把鞋廠的位置說給了她,讓她叫人明天過去試試。又說自己現在不管具體的事,能不能應聘上,看她自己的實力。
朱自珍聞言,笑的就有些勉強,扯了兩句閒話就進去了。
劉趕月也不在意,適當的時候她願意幫人,但是也不是沒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