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趕月做的是個在後世很普通的小遊戲,方塊消消樂,主要給自己換腦子用的。這樣她寫程式碼寫累了,就可以玩兩局,讓自己的腦子緩一緩。
只這會俄羅斯方塊還沒面世,市面上的街機多是些諸如《太空侵略者》《小蜜蜂》之類的射擊遊戲為主。
劉趕月只簡單的介紹了下玩法,肖言禮就上手了。然後一路飛快通關,玩到第十關才停了下來。
“怎麼樣?好玩嗎?”
“我覺得不錯。你有想過把這個遊戲賣了嗎?雖然現在有電腦的不多,但應該也可以裝在街機上吧?”
“能是能。就是介面啥的都太簡陋了,不是很吸引人。如果真的要拿去賣錢,還得改一改。過年放假我看看吧,有時間我再把這個遊戲完善一下。”
“那我先不複製了,等你完善了後再說,不然就沒有驚喜了。”
“也行。等賣了錢,我請你吃飯。”
“你以後要往這一塊發展嗎?”
“暫時只是做著玩,後面再說。”劉趕月沒有透露太多。這是她的習慣,事情沒有做成之前,不會提前說出來。
“你比我以為的還要優秀許多。”肖言禮忍不住感嘆道。
劉趕月得意的道:“有壓力呢?”
“這倒沒有,我只是有些羨慕你對生活的熱情。”
“原來是被我感染到了。對了,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是不是很難感受到快樂?雖然你笑的很灑脫,每天看起來也沒有不開心,但是我總覺得你缺點沉浸在其中的感覺。我是想問你,你是不是很難沉浸到生活中去?這樣說有點抽象,就是你有時候會不會感覺自己像是個看客?”
肖言禮聞言頓時怔住了,良久,他才點了點頭。
劉趕月見此就道:“這個時候,我該說點什麼呢?感覺說什麼都沒用。我只能借用羅曼·羅蘭的話來安慰你,世界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在認清生活真相之後依然熱愛生活。共勉吧。”
說完,她還伸首手,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肖言禮卻是笑了,笑容裡帶著點狡黠。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拉的更近了點後,蜻蜓點水似的在臉上碰了下。
“你能看到真正的我,這本身就是一種安慰。謝謝你。”
劉趕月有點懵,她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吻。嗯,太快了也太突然,沒啥感覺。這般想著,她就搖了搖頭,“不用謝。下次你要親我,記得要先跟我說一下。不是,什麼跟什麼。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哈哈哈…”肖言禮見她這樣,倒是笑的樂不可支。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我權當博美人一笑。”劉趕月說著就去拉他。
肖言禮也不說話,只看著她笑,笑容溺死人不說,還由著她推著他往外走。
等他走了,劉趕月拍了拍自己有點發燙的臉,這才坐到了電腦跟前。
她感覺自己現在跟鑽進錢眼裡去了一般,才說要賣遊戲,她心裡就多了很多改善方案,乾脆加個班好了。她一邊改,一邊勸自己,賣這個遊戲就算了,就當是賺零花錢,可別耽誤了正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