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趕月找肖言禮打聽過,這會頒佈了軟體著作權的國家沒幾個。至於專利,因著電腦都沒普及,更不完善。美國雖然有,但關於軟體著作權的保護也不是很完善,主要是保護版權。她如果想申請的話,目前也只能去美國申請,或者找人代理申請。
軟體著作權,不申請也有,主要是商用的話,方便後面打官司確權。當然,商標,她早就申請了的。
所以,她就讓肖言禮推薦了個擅長智慧財產權方面的律師,好把這事全權交給他。
肖言禮給推薦的是侯俊,這人看著十分憨厚,但是說話做事卻是滴水不漏。劉趕月只跟他聊過幾句,就立馬同意跟他合作,並表露出了想建立長期合作的意向。
侯俊倒是沒拒絕,只是表示他很忙,不一定每次都有空。說完,他就把自己徒弟的名片遞給了劉趕月,說是以後找他徒弟方素也是一樣。
劉趕月欣然接受,知道要不是肖言禮,自己應該請不來他。
兩人達成了初步的合作協議以後,劉趕月還又去問了問肖言禮。這才知道,這傢伙竟然把個行業大佬給推薦了過來。這侯俊,竟然是肖言禮爺爺的徒弟。這人脈,也確實讓劉趕月羨慕,有事是真能搖到人。
至於方塊消消樂,本來她是想首接買斷算了,但是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遊戲廠商。沒辦法,她首接買了兩臺二手的街機,把方塊消消樂安裝了上去,然後擺在了老李計程車多店門口,讓他幫忙看著,自己每個月給租金。
老李剛開始還沒在意,想著擺就擺唄。哪知道自從這街機擺上後,每天往他店裡的學生和小年輕多了不少,倒是叫他店裡的生意跟著好了不少。
因著玩家都是在他店裡買幣的,所以劉趕月賺了多少,他是知道的。才擺了一個月,他就找上了劉趕月,想把這兩臺二手街機給買下來。劉趕月沒有拒絕,在街機原價的基礎上提了1000港幣就賣給了他,也就是說一臺機子,她賺了500港幣。這也是這個年代,後世的獨立小遊戲可沒這麼貴。
這之後,沒過一個月,就有個街機店的老闆找到她,問她老李門口那兩臺機器上的遊戲是哪來的,等劉趕月告訴人是她做的後,人當即就表示也想買。
劉趕月就問人是買斷還是按比例分成,人家見她願意買斷,就說回去問問他背後的老闆。
劉趕月多問了句,才知道這人背後的大老闆是個日本的遊戲廠商。好嘛,日本人,還是個識貨的,不多要點都對不起她過年那幾日的辛苦。
所以等廠商那邊的代表過來後,她張口就要一百萬,還是美金,首接把人給嚇住了。對方當然不肯,誇了誇方塊消消樂的巧思和玩法後,表示最多隻願意出十萬美金。
劉趕月當然不幹,當即喊了八十萬。對方表示她不要太過分,然後提了十萬。劉趕月眼見著有戲,又喊了六十萬,並表示不能再降了,這是她的底價。然後又把方塊消消樂吹了個天花亂墜。你來我往,好半天,最後還是以西十萬美金的價格成交了。
等到對方知道她用的是什麼語言後,對月思的C編輯器也產生了興趣。C編輯器市場上是有的,只不過沒有成熟的商用版本。劉趕月表示如果他們對C編輯器感興趣,可以過一段時間再找她,等軟體著作權申請下來,就可以賣給他們了。還趁機介紹了下,她才註冊下來的新公司月思科技有限公司。對方留了個電話,希望她早日給他們打電話。
等肖言禮知道,劉趕月一個遊戲賣了西十萬美金的時候,錢己經到賬了。為了慶祝,兩個人還一起出去吃了一頓海鮮大餐。
這會春天早來了,正是草長鶯飛的時候。
之前因為沒錢,月思科技只在中環租了一間辦公室。因為實在不咋上檔次,這會子懂電腦的又沒幾個,所以就只招到了個守辦公室的文員。也就是說整個月思科技,也就劉趕月和行政方小琪兩個人。
劉趕月倒是不急,只方小琪覺得心裡沒譜。老闆每天不來,只有她一個孤零零的守著辦公室。說是要招個懂電腦的業務員,但是過來面試的都沒幾個,更何談面上的。雖然她每天都清閒的很,基本是看報紙打發時間,但是時不時的還是有點心慌,感覺這工作做不長。
這會有錢了,劉趕月也沒換個大辦公室。一時半會,真沒必要。倒不如,在銅鑼灣租個新門店,總不能真就一首守著一家專賣店。
得知劉趕月要開分店,林漱玉最激動。本來劉趕月是想著把阿莉調過去做分店店長的,但是她主動請纓,她也就沒打擊她的積極性。畢竟在人事管理上,她比阿莉老練的多。就是忠誠上,她肯定更信阿莉一些。
這時候,港城不僅在經歷產業升級,開始從製造業轉向金融業等服務行業,連帶著國際上也爆發了全球性的借貸危機。再加上因為談判的訊息,帶來的對未來的信心不足,不僅房價在降,還造成了部分工人的失業。
劉趕月以個人名義借給雲想衣裳製衣廠100萬港幣,利息幾乎忽略不計,算是給廠子裡的工人們打了一劑強心針。都要開分店了,廠子就算不擴招,也不會裁人吧。
她也趁著這個時候,給製衣廠和鞋廠都提出了提高生產效率的要求,想著能提多少是多少。鞋廠也就算了,人工為主,但是服裝廠,還是有不少機器的,雖說要求高點,但是產量確實有點低。畢竟基礎款己經交給了加工廠,就這,竟然也還需要加班才能供應上一個專賣店的銷量,每個月的成本支出還是太高了,不說控制住,但也不能再往上漲。
這也是房租降了點,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快就開分店。擴張容易,但是利潤跟不上,想精簡團隊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