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靜宜沒有多說什麼，但陳恪能感覺到她在電話那頭鬆了一口氣，
“位元組這邊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後續的工商變更、資金劃轉，我盯著。”
“辛苦了。”
“習慣了。”沈靜宜笑了一下，
“你那邊呢？茶顏兩家新店什麼時候開？”
“下週一。”
“這麼快？”
“不快不行。”陳恪說，
“單店天花板己經到了，不擴店，品牌永遠長不大。”
沈靜宜沉默了兩秒。
“開店的節奏是不是太快了？你這樣逼自己快速成長，很容易留下漏洞。”
陳恪沒有接話。
“算了，你肯定己經考慮清楚了。”
沈靜宜沒有追問，“掛了。有事聯絡。”
“好。”
電話結束通話。
陳恪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位元組跳躍的事，從3月中旬開始接觸到今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一百五十萬美元以內，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董事會一席，反稀釋權益三輪有效。
這個結果，比他預期的還要好。
不是他談判能力強，是沈靜宜太專業了。
這個女人坐在談判桌對面的時候，比任何人都清楚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什麼時候該拍桌子、什麼時候該倒杯茶讓對方緩一緩。
陳恪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位元組跳躍——己落定。4月5日。”
寫完之後，他把筆記本合上，放在一邊。
現在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茶顏的擴張上了。
下週一，兩家新店同時開業。供應鏈的人才下週一來面試。
比特幣的買入還在繼續。
所有的線都在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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