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給對方留出消化的時間，
然後補了一句語氣很淡但刀鋒很利的話：
“這大概就是陳恪對這個時代的認知吧。”
記者立刻追問：
“那麼您在特斯拉上有沒有操作？”
林峰微微笑了。
那種笑不是得意——如果得意是十成，他此刻只放出了三分，
剩下的七分用一種精心控制的矜持壓在嘴角，但壓不住眼底那層幾乎是生理性的興奮。
“我的方向剛好跟他相反。我做空特斯拉己經有一段時間了。
早在六月份，我就在汽車之家發表過一篇專門討論電動車行業的文章。
我的核心觀點一首沒變——電動車的技術路線和商業模型在目前階段遠未成熟，
產能瓶頸、電池技術、充電基礎設施，每一樣都是致命短板。
特斯拉的估值跟它的實際交付能力和盈利能力嚴重脫節，這種脫節遲早會被市場糾正。
我很慶幸，資本市場讓我的認知變成了財富——在做空特斯拉這個方向，我的判斷得到了驗證。”
記者沒有放過話頭裡的任何一個縫隙。
他緊接著追問道：
“這麼說來，在特斯拉這隻股票上，您和陳恪採取的是完全相反的策略？”
“對，”
林峰把茶杯放在桌上，整個人靠進沙發裡，
用一種像是感慨又像是蓋棺定論的語調說出了他精心準備了很久的那句話，
“我研究之後發現，特斯拉的估值確實過高了。
市場對這個公司的期待遠超出了它目前能兌現的東西。”
記者又問，“那麼您的收益如何？”
林峰嘴角的弧度終於從矜持變成了得意。
那種得意不是張狂，而是一種極力想讓自己看起來謙遜但實在壓不住內心優越感的模樣，
是一種“我不想炫耀但你們應該知道我很厲害”的微妙平衡。
“也就幾千萬美元。”
主持人正要誇讚，他擺了擺手，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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