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過後,晚棠樓的後廚裡熱火朝天。
蘇晚棠是個閒不住的主兒,方才的風波雖過,她心裡卻還掛念著曾酌。
昨日那顧長庚說曾大夫為了個什麼天機閣的急症連飯都沒吃,她有心結交曾大夫,尋思著午後閒了,親自試做一道新菜,若是成了,便給惠民藥局送去嚐嚐鮮。
“火再小一點,這湯得篤,不能煮。”
蘇晚棠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長勺,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鍋裡翻滾的湯汁。
旁邊的小廝端著一盆剛濾過的熱油,正要往旁邊的油缸裡倒。
不知是腳底打滑還是怎的,那盆沿猛地磕在了灶臺邊角上。
“小心!”
蘇晚棠眼見那一盆滾燙的熱油就要潑灑下來,若是撒在鍋裡,這一鍋好湯就廢了。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背去擋,想要護住那鍋湯。
“滋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
滾燙的熱油濺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瞬間紅了一大片,有的地方甚至鼓起了細密的水泡。
“啊!”
蘇晚棠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手裡的勺子“哐當”一聲扔在地上,整個人疼得直哆嗦。
旁邊的小廝嚇得臉都白了,手裡的盆也顧不上了:“掌櫃的!掌櫃的你沒事吧?這……這……快!快去拿燙傷藥!”
蘇晚棠看著那紅腫起泡的手背,鑽心的疼讓她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她咬著牙,硬是沒讓那眼淚掉下來,反而是一腳踢在那小廝的小腿上。
“別嚎了!拿什麼燙傷藥,家裡那些藥膏都不管用!去隔壁惠民藥局!”
她捂著手,也不管那還在熬著的湯,風風火火地就衝出了後廚,穿過大堂,直奔隔壁。
“曾大夫!曾大夫救命!”
惠民藥局裡,曾酌正在給一個老丈貼膏藥,聽見這動靜,轉頭一看,見蘇晚棠那張平日裡笑得跟朵花似的臉此刻皺成一團,手背紅腫不堪,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
“怎麼了?”她詢問著。
“快別提了,熱油燙的!”蘇晚棠疼得直吸氣,“我說曾大夫,你可得上上心,給我好好看看,用點好藥膏,這一抹紅要是留了疤,我往後還怎麼嫁人啊?”
曾酌沒理會她的唧唧歪歪,拉著她在診桌旁坐下,仔細檢查了傷口。
“還好,沒傷到筋骨,只是皮肉燙傷。不過你這手怕是得養一陣子了,若是留了疤,確實可惜了這雙手。”
她取出一盒自制的清涼膏,開啟蓋子,一股淡淡的薄荷和黃連味飄了出來。她用棉籤沾了藥膏,輕輕塗抹在傷處。
那膏藥涼沁沁的,一塗上去,那火辣辣的疼瞬間消散了不少。
蘇晚棠舒服地長長嘆了口氣,整理了衣服上的帶子和配飾,趴在桌上,側頭看著曾酌認真的側臉。
”?榆地和片冰了加是不是裡藥這你。大兒勁這你如不都可,藥些了配也己自,事常是傷,菜做年常我。靈兒這夫大曾是還……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