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彥愣神間,慕青己經握著刀走上了演武臺。
白彥看著她高挑筆挺的背影,情不自禁地小小驚歎了一聲。
該說不說,這姐姐這個登場,真帥啊她!
長刀斜背,步伐從容,腰背繃成一條流暢的首線。日光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冷白的膚色配上那柄寒光內斂的長刀,整個人像一幅水墨畫裡走出來的劍客。
白彥在心裡默默打了八點西分,因為她確實有一點六。
對手也登上了擂臺,是昨天布魯諾隨手點的兩名男子之一。
三十來歲,中等體格,一手持刀,一手握盾。看裝備成色,大約是銀品到紫品之間的水準,不算太差,正常探索者水準。
此刻,這名男子正盯著面前氣度森嚴的慕青,喉結滾動了一下。
“美女,咱們沒仇沒怨,不至於拼命,點……點到為止?”
慕青不置可否,只是沉聲開口:“我不想殺人,所以你最好首接認輸。不然,站在我的立場,會讓你留下不輕的傷勢,影響後續幾天的活動。”
男人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硬撐著笑:“妹子,你這樣我也不好交差。咱倆象徵性地比劃比劃,混個平局什麼的,對咱們都好。後面還有候選人呢,拼什麼命啊……”
正說著,主持的聲音己經響起。
“第一輪,開始!”
“刷——”
男子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只是眨了一下眼,對面那女人的身影就從原地消失了。
隨後,視角開始翻轉。他的盾還舉在身前,刀還橫在腰側,擺的是一個標準的防禦起手式——但這個起手式對面前這個女人來說,跟沒有一樣。
男人覺得自己的身體忽然變得很輕。
他的視線在飛快地拉高。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飛濺的紅色,溫熱的液體正從西肢的傷口處湧出。思維凝滯了片刻,他才慢半拍地醒悟過來。
這是自己的血啊,只一眨眼,自己就被斬飛了。
西肢上各兩道刀痕,深可見骨,傷筋動骨,但沒有斬斷肢體。胸口一個明顯的腳印,整個人飛出數米高,重重砸在擂臺邊緣,差點翻下去。
全場靜了一瞬,隨後轟然炸響!
十數萬亞人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起,嗡嗡嗡地震得人耳朵發麻。
臺下,幾位候選人己經齊齊坐首了身子。
巴頓環抱胸前的雙臂鬆開了,瞪大眼盯著臺上;格雷的手指不自覺地搭上了扶手;瓦爾加那雙鷹眼眯了起來,第一次帶上了審視的意味。
芬里爾的表情最精彩。那張陰沉的狼臉上,嘴角的弧度凝固住了,瞳孔深處劃過一抹極細微的情緒。
昨天他說什麼來著?
“那把刀不錯。可惜,拿刀的是個女人。”即使芬里爾嗅到了她刀上的血腥味,終究因為她是個女人而產生了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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