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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反應很快。
“父皇,兒臣是被人陷害的。”
他說著看向我。
“沈令儀從宮宴開始便處處引導,藥方是她發現的,人證是她找的。”
“她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皇貴妃立刻接話。
“陛下,臣妾早就覺得她不對勁。”
“一個小小女史,哪來這麼大膽子?”
母子倆翻臉歸翻臉,甩鍋倒是一樣熟練。
我放下筆。
“說完了?”
二皇子一怔。
“什麼?”
“若說完了,就讓人搜吧。”
皇貴妃眼底閃過喜色。
周嬤嬤早已帶人衝進司記局。
沒過多久,她捧著一本起居注回來。
“娘娘,找到了!”
正是她白日從我枕下偷走的那本。
皇貴妃翻到中秋那頁,冷聲道:
“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好說?”
“有。”
我看著她。
“請娘娘先說說,這本起居注是從哪兒找到的?”
“當然是你的住處。”
“那就怪了。”
我指向冊頁右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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