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阿公的質問,劉小芳顯得委屈。
因為李月白和劉阿公的叮囑,劉小芳在出門時自是把自己給包的嚴嚴實實的。
中午那會兒,她因為打掃屋子,加上做下午飯的水不夠了,這便想著去村裡那口井中打點水回來。
可因為昨天晚上的那場風。原本在村西邊的井移到了東邊,無奈她便挑上扁擔往東面去了。
可誰知遇到幾個喝酒喝醉的青年對她動手動腳,拉拉扯扯把她頭巾給扯了下來。
過程中,她人沒什麼事情,可相貌就被那幾個青年看了去。
其中她所說的張二孬,就是村裡那個赤腳跳舞老嫗的兒子,也是村裡出了名的潑皮無賴。因為她娘能和“老神仙”溝通的關係,村裡面也不願有人去惹他們一家子。
“二孬子啊……還好他們是喝了大酒的!不然要是看清你是哪家的姑娘……肯定有事端惹出來了。妮子啊,以後能不出門別出門了!有什麼挑水之類的事情我做吧!我這把老身子骨還算硬朗。”劉阿牛無奈嘆了口氣。
李月白卻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過去。
……
到了第二日,也就是臘月二十四掃塵的日子。
村子那邊那裡顯得更加熱鬧。
昨日那跳大神的老嫗一整天都沒有說話,但今日她跳了一半後,故作一陣抽搐恢復正常模樣後對著眾人道:“老神仙說了!今年得給他獻祭個女娃!不然明年他就不賜糧食給我們了!”
村子裡的人大多都好吃懶做且愚昧,不似劉阿牛那般已經把這裡面的一些事情看透,自身就信了她的鬼話,這便就起了議論。
“這個老賊婆!又在這裡妖言惑眾了,也不知哪家的娃兒今年要倒黴了……”人群裡的劉阿牛無奈嘆了一口氣。
在以前他不是沒想過戳穿這老妖婆的面目,只是村子裡大多數人都信她的話。真戳穿了,他們爺孫三個就沒法在村子裡待下去了。外面又亂成那樣,他們三人去了也就只能等死了。
“這樣吧。公平起見,後天的這個時候大家來這兒抽籤吧。抽到誰,就誰家女娃去!”老嫗對大家說道。
眼見這一幕的李月白,心中則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
到了下午黃昏的時候,那老嫗領著自己的兒子張二孬帶著禮品來到了劉阿牛家。未被人家正式請進去,他們就徑直走了進去。
正巧就看到了正在往正屋內端飯食……未包頭巾的劉小芳。
老嫗先是一愣,隨後滿臉褶子都跟著笑容舒展開來對著劉阿牛道:“劉叔啊!瞧小芳這妮子還真水靈啊!原先我這喝大酒的兒子還跟我說她恢復容貌了,我還不信!這咋恢復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劉阿牛冷眼回他一句。
正說著,這時候外出去收集紅毛的李月白幾人回來了。眼見老嫗和她兒子在場擺出一副提親的陣仗,她就知道兩人來者不善。
老嫗盯著李月白又自來熟笑道:“劉叔啊,你這遠方侄子長的也俊啊!”
“跟你有什麼關係。有屁快放!沒事就走!”劉阿牛對她顯得很不耐煩。
老嫗也不生氣繼續對劉阿牛道:“行吧!那我叫直說了!劉叔,我這兒子看上你家妮子了,你看我們結個親家?”
“結個屁!妮子還小!結什麼結!”劉阿牛還是冷言回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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