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進張府門之前,秦象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忽而回頭看向李月白道:“月兄平時都帶著的是哪種香囊?這味道,倒是如女兒家身上的蘭香一般。”
“有嗎?”李月白尷尬一笑。
似乎上是她這具身體天生就帶有一種異香,她哪怕是刻意帶了香囊也沒辦法完全壓住這種味道。
而被一個男人說香。
曾經還是男子的李月白多少覺得有些膈應。
沒有再多言。
李月白這便隨秦象走了進去。
隨後李月白髮現,現在張府竟然處處都掛著白色燈籠,彷彿府中有什麼人去世一樣。
而且一路上,她也遇到了許多蒼流縣本地計程車族,並且聽到了眾人對於元仙的議論。
和劉三的描述又不一樣。
在有的人嘴中元仙是一堆金元寶,有的則將他描述成了威嚴的將軍,還有的則說他是嫵媚的美婦人……
在秦象自己的嘴裡,元仙則是和他去世的爹長的一樣。
總之,在眾人的描述裡,元仙似乎沒有一個固定的形態。
這不禁讓李月白對這元仙又好奇了起來。
而最後,所有人又都在正廳前止住了腳步。
似乎上,元仙就在裡面
正廳的門是大開著的,可又因為掛了白色的幕簾,讓人看不太清裡面的內容。
而當李月白努力想要看清裡面的情形時,白色的幕簾竟然化成煙霧散去了。
然後她就在裡面看到了自己。
但這個自己並不是現在的這個她,而是以前的他!
甚至這個他有些過於美化,一身白衣古裝斜挎一劍宛如仙人。
“這……怎麼和別人的描述又不一樣了?”李月白疑惑了。
這時候,她又見許多天不見的縣令張啟言在僕人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和許多天才見過的他相比,現在的他眼窩深陷、神情憔悴,身形消瘦的只剩皮包骨頭庚像是許多天不進食一樣。
可即便如此,此刻的他卻顯得神情癲狂一把推開身邊僕人跪在正廳外面大喊道:“這些天我按照元仙吩咐向那些士族和富商大肆販賣貴士酒!現在還……還請元仙帶我成仙!”
“準!”
正廳內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
張啟言面露喜色跑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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