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擺手示意跟在他身邊的人撤去。又遞給了李月白一個眼色,意思是要黃逵也離開。
李月白看了一眼黃逵對他道:“大人有什麼話直說就是。我這位兄弟出去不會隨便亂說。”
郭宇點了點頭看向被捆住的孟假道:“讓姑娘抓住此人來大理寺,只是個掩人耳目的說法。這點是那位大人的意思,姑娘不會介意吧?你知道的,大理寺不單是神灼衛說了算啊!”
“掩人耳目?”
李月白越發不解。
她覺得如意樹這種事情算是大事了,被抓住的這個孟假就是這裡面的關鍵人物!但背後的某位大人物卻只是用來給她李月白作為一個進大理寺的藉口……
這是不是有些太兒戲了?
似乎知道李月白所想,郭宇說道:“如意樹一事其實那位大人關注已久。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之中。”
“而且……抓來的這個棲神道也不是真的要審問他。我相信姑娘待會可能還用的上他……”
郭宇的話帶著許些神秘色彩。
“用的上他?”
李月白暫且押下了心中的疑惑。
“姑娘要見的事物在第三層最裡邊的一號獄。還有……兩刻鐘時間後,無論姑娘是否有收穫,都該出來。不然會有朝廷另外一方面的人起懷疑。”孟假說道。
李月白點了點頭,就準備往地下的監牢走去。
黃逵正要跟上去,郭宇卻攔住了他。
“木老大……”
“沒事,胖子。”
“有什麼事,我們用神念交流。”
最後一句話,李月白對黃逵是用神念傳音過去的。
獨自押送著孟假、李月白向著幽暗的地監牢走了下去。
地下的監牢陰暗且潮溼,且散步著發黴腐敗的味道。李月白有神念看到,有些監牢裡所關押的人早已死去,腐爛的屍體上有老鼠爬來爬去。
往下又一層後。
這層的溫度驟降,哪怕監牢裡有火把點著,監牢的欄杆上依然附著著冰爽。幽長的監牢走道里,有的監牢房裡傳來了嬰兒的哭泣聲,有的則是男人的大笑聲,有的則又是好幾個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無數上貪婪的眼睛,也在這一瞬間向李月白和孟假看了過來。
此前一直都很鬧騰的孟假忽然就安靜了下來,眼中帶著盡是戲謔。
而後他就是衝監牢裡隨便一個人看了一眼。
那人發了瘋一般跑到監牢欄杆處對著李月白怪笑一聲道:“你來這兒找人對不對?我猜猜……你……你輸來找你孃的對不對?嘿嘿嘿嘿嘿……”
那人怪笑一聲流著口水,用牙在監牢欄杆上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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