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個預備伶人,平時都不怎麼幹活。所以哪怕只是提著個五斤重的酒罈子都走的氣喘噓噓。
李月白看到走三步就要跌倒一次 ,真怕人還沒到,酒就被他灑了。
眼看他一個趔趄就要摔在湖裡。
李月白起身,用起行字訣,轉瞬之間踏過湖面帶起一連串水花到了旁覺附近。
接著,她素手輕抬,伸出兩根纖細手指對著那酒罈一抬,一股輕靈之風頓時升起酒罈連帶著龐覺都一起被牽拉了過來,隨著她向亭臺方向而去。
這般飄飄悠悠隨著李月白過湖面的瞬間。
龐覺看她容顏看得更為真切,見她玄冒之下一頭青絲飛揚,一雙細長鳳眼,面白如玉……自是美不勝收。
他暗自猜想這位神灼衛出身的大人要是笑一笑嘴角起兩個小酒窩後,應該會更好看。
就在他發愣的瞬間。
李月白已經帶著他回到了亭臺。
後者卻依舊在發呆……
“媽個巴子!上酒啊!還要我們自己倒不成?”
可惜,他所有的美好幻想被裴春花一拍桌子後又拉回了現實。
他清秀臉上帶起一抹緋紅道:“對不起!對不起!”
李月白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龐覺在偷看他。只是少年人的眼神還算淳樸 她便沒有去深究。
這邊龐覺顫顫巍巍給她們二人倒上酒後。
另外一邊的戲臺子上。
今天的正主也出現了。
是位面容清俊美麗,穿一身中性青衣的姑娘。皮膚吹彈可破,若論容貌還要比在場的大多數的貴族小姐都要好看許多。放在笙歌樓,也算得上容貌排得上號的姑娘。
當然 ,在場的這些姑娘們無論再美。與李月白相比較,無論氣質或是容貌都要差太多。
李月白身旁,龐覺指著臺上的那位姑娘對李月白和裴春花解釋道:“二位上客。這是今天唱戲的角兒冬緣。”
只是……
在西院唱戲的一般都是些男子。
因為只有那些容貌出眾的男子才能留住這些貴家小姐們。
李月白細看之下發現這位東緣姑娘,很有可能並不是姑娘。至少她眉宇之間帶著陽剛氣,骨架雖嬌小,但比一般女子要大上一些。
至於她前面則是一馬平川。沒有什麼可圈可點的地方。
很明顯,東緣是個男子。
“承蒙諸位厚愛……前來捧場。”他緩緩開了口。聲音略偏向女性化帶著磁性,並不讓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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