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樂站在門邊，小聲說：
“他走的時候帶了行李箱。”
爸爸猛地看向他。
“你看見了？”
“我聽見輪子的聲音，想回頭。”
“媽媽讓我先許願。”
媽媽的臉白了一下。
她立刻開啟直播回放，將進度條拖到吹蠟燭前。
畫面邊緣，一隻黑色行李箱從走廊經過。
接著是我的半邊身影。
我在門邊停過幾秒。
鏡頭裡，他們三個人正圍著蛋糕倒數。
沒有一個人回頭。
媽媽把這段看了三遍。
第三遍，她忽然站起來，抓起車鑰匙。
“去車站。”
爸爸剛要跟上，手機卻響了。
來電的是品牌方法務。
對方語氣嚴肅。
“李先生，我們收到李知遠本人的書面通知。”
“他拒絕授權你們使用其聲音、字跡及學習方案。”
爸爸愣住。
“他是我兒子，他寫的東西當然能用。”
“成年子女的知識成果，不屬於父母。”
對方停頓片刻。
“另外，李知遠提交的身份材料顯示，他是今年的省理科狀元。”
客廳忽然安靜下來。
爸爸握著手機，一句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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