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襲擊朝廷命官!”劉琦氣沉丹田,聲音穿透濃霧和江風,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荊州水軍大營就在後方,爾等想被夷滅宗族嗎!”
他故意搬出朝廷和荊州水軍,試圖逼迫敵軍主將搭話。只要對方開口,哪怕是一句罵娘,他也能從口音和底氣裡摸出對面的虛實。濃霧中的敵船對他的呵斥置若罔聞。
沒有主將通名報姓,沒有絲毫猶豫。
回應他的,是更加密集的箭雨,以及走舸底部突然加快的划槳聲。
“嘩啦——嘩啦——”
木槳翻飛,水花四濺。三艘走舸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像聞到血腥味的群狼,全速朝著劉琦的座船撞擊逼近。
“公子,他們根本不接茬!”王虎死死頂著盾牌,聲音裡帶著絕望。
劉琦拍了拍王虎的肩膀:“不接茬就對了。人家是來要命的,不是來聽你講道理的。把刀拔出來!”
敵方走舸藉著風勢和槳力,已經逼近至十步之內。
濃霧被船首劈開,敵船甲板上那些手持利刃、眼神兇悍的水兵已經清晰可見。
“放鉤拒!”敵船上,一個粗獷的聲音驟然炸響。
數條帶著生鏽鐵爪的粗大繩索騰空而起,像毒蛇般越過水麵間隙,狠狠砸在劉琦座船的船舷上。
“咔嚓!”
脆弱的木質護欄被鐵爪瞬間抓碎,木屑橫飛。幾名躲閃不及的新兵被鐵爪掃中,慘叫著翻滾倒地。
“拉!”
伴隨著敵軍整齊的號子聲,粗繩瞬間繃直。
“砰——”
劇烈的撞擊聲響徹江面,兩艘船被強行拉扯在一起。巨大的慣性讓劉琦的座船猛地一晃,甲板傾斜。
魏延剛剛連踢帶打組織起來的盾陣,在這股劇烈的震盪下瞬間散了架。幾個舉盾計程車卒腳下不穩,直接摔成了滾地葫蘆,防線頓時露出一個致命的缺口。
“穩住底盤!別亂!”魏延一刀砍斷一根試圖纏住桅杆的繩索,轉頭怒吼。
但已經來不及了。
兩船之間的水面間隙被強行拉近。敵船甲板上,一名赤膊的江東軍侯大步跨出。
他渾身肌肉虯結,胸口橫著一道猙獰的舊疤,手裡提著一把滴血的環首刀。
那軍侯的目光越過混亂的甲板,精準地鎖定了被王虎護在中央、衣著明顯不同的劉琦。
他嘴角咧開一個獰笑,根本不廢話。
藉著兩船碰撞反彈的瞬間慣性,赤膊軍侯猛地一踩船舷,整個人如同一頭下山猛虎,直接躍過丈許寬的水面。
沉重的身軀重重砸在劉琦座船的甲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落地的瞬間,順勢一刀劈翻了一個試圖阻攔的新兵,鮮血濺在木板上,觸目驚心。
。板甲上湧般群蟻同如,隙間過接直者或,索繩的拒鉤著順,刀鋼著咬兵水東江的多更,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