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了!”營業員董秋紅頓時一陣白眼。
“這酒提子打滿正好一斤,你要七兩我怎麼給你盛?”
“沒錢回家拿去!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還敢鬧事,我立馬就叫治保大隊的人來!”董秋紅怒聲說道。
奇克圖大叔眼見沒了奈何,只能嘆了口氣,然後把櫃檯上的錢又揣回了口袋裡。
跟著進來的楊凌,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沒有忙著替奇克圖大叔說話,反而緩步走到櫃檯前,笑著開口:“大姐,我們一會兒再打酒,你幫著看看,我這兩張兔皮,咱供銷社現在收購價是多少?”
楊凌說著,把手裡的兩張兔皮擺在櫃檯上。
“都是剛從林子裡獵回來的,沒有槍眼破洞,全是精品貨!”楊凌一邊說,一邊介紹自己的東西。
聽到楊凌要賣皮子,營業員董秋紅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楊凌交上來的皮子:“等著......”
董秋紅說完,就走到櫃檯後面的門旁邊喊了一聲,不多會兒一個男人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要賣皮子?”男人穿著皮襖,是供銷社的驗貨員,聲音十分洪亮。
他先是細細看了看楊凌的東西,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就張口報價。
“你這皮子沒問題,皮毛厚實亮堂,按照今天的價格,能出到8毛錢一張!你看看怎麼樣?覺得合適的話,我就給你開票!”
“合適合適!”楊凌聽到報價,沒有半分的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社員們從林子里弄回來的零星獵物,除了自己留著做氈帽或者手套,賣到供銷社的收購站,實際上是唯一還錢的途徑。
而且這價格十分統一,根本就沒有講價的空間。
男人見楊凌一口答應下來,當即就拿出收據開票,登記了楊凌的名字以及所在村子之後,連帶著一塊六毛錢,就交到了楊凌手裡。
“大姐!”拿到錢的楊凌,並沒有直接收起來,反而朝旁邊的售貨員喊了一聲。
他將六毛錢拿出來放在櫃檯上,然後緩緩開口:“幫我打上一斤散簍子!”
酒,自然是給奇克圖大叔買的。
楊凌這次能化險為夷,如果沒有奇克圖大叔出言相助,只怕自己這會兒已經,被關在村大隊的小黑屋了。
“楊凌,你這是幹嘛?”奇克圖大叔,聽到楊凌花錢打酒,立刻就意識到了他要幹什麼。
“嘿嘿......這不是剛換了錢嘛,弄頓酒咱爺倆嚐嚐。之前撮羅子裡咱不是說好了嘛,東西不管咋來的,都有你一份!”楊凌誠懇的說道。
“你剛打的東西,家裡正是用錢的時候,咋能......”奇克圖大叔知道楊凌的情況,自然是推脫不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