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忽然降價,全都是早就想好的套路。
楊凌飯都吃不上的人,你讓他立刻拿二十塊錢給你,這不是逼死人嗎?
至於讓楊凌找村裡人借錢,這就更不可能了。
就楊凌這樣的情況,別說大家手裡沒這麼多錢,就是有也不敢借出來呀,畢竟等他還上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了。
一時間,院子裡竟然安靜了下來。
“孫喜鳳,你這不是存心刁難人嗎?楊凌上哪立刻給你拿二十塊錢出來!”劉正山怒斥。
“隊長,你說我為難人?可也不能什麼好處都讓楊凌佔了吧?”
“我們家過得好好的,無緣無故房子被砸,難道還不能提點兒要求了?”
“再說了,我說的也不過分吧?要是他今天能把錢拿出來,那自然就沒問題,如果拿不出來,等開了春就拿自己掙的工分來抵扣,我想知道我哪裡欺負人了?”孫喜鳳振振有辭,冷笑著開口。
院子裡鴉雀無聲,孫喜鳳這番話說完,就是有心替楊凌出頭的劉正山也沒了動靜。
二十塊錢不是筆小數目,劉正山雖然是生產隊的隊長,可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家裡的日子也不好過。他就是想幫楊凌,也是有心無力。
“楊凌......”劉正山轉頭看著面無表情的楊凌,有些為難地喊了一聲。
如果現在拿不出錢,就要用開春的工分來抵扣。
這句話聽上去很公平,但就是傻子,也知道生產隊的工分可比現錢重要多了。
工分能從生產隊分糧食,但你拿著錢沒有糧票卻買不到糧食,這就是最大的區別!
“呵呵......”面對沉默的眾人,楊凌忽然笑了。
看著陰謀得逞,得意洋洋的孫喜鳳,楊凌沒有任何的廢話。
只見他忽然低下頭,然後右手在口袋裡摸索起來,不到片刻的功夫,楊凌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用粗布包著的小荷包。
他緩緩把錢從裡面拿出來,然後伸手從裡面數了兩張十元面值的大團結。
“二十塊對吧?!拿著......咱們兩清了!”楊凌淡定地說道。
所有人,包括孫喜鳳和楊興國在內,全都驚呆了。
兩張嶄新的大團結,就像是兩把刀一樣,插在眾人心口,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大家做夢都想不到,楊凌竟然如此輕易就把錢拿了出來。
而且沒看錯的話,楊凌剛才那個小口袋裡,起碼還有的三四張大團結!
這樣一筆錢,尋常人家三四個壯勞力幹一年,也攢不出這麼大的家底,但偏偏楊凌一個被林場開除的工人,信手就拿出來了!
“拿著呀!不是說好了二十嗎?”見孫喜鳳整個人已經呆愣住,把錢遞上去半天都沒反應,楊凌開口大聲催促。
“你......!你......哪來的這麼多錢?!”孫喜鳳沒有伸手去接,而是一個勁兒的搖頭,根本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此時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後悔!後悔跟楊凌分家,後悔自己剛才耍小聰明,沒有多問楊凌要一些。
。了遲太經已都,些這說在現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