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的衣服是我從供銷社新扯的花布,我也訛你,你去供銷社扯上一尺,然後照著原樣把衣服補好就行!”
一尺新花布,在如今這個年代雖然算不得什麼,但也不是誰家隨隨便便能拿出來的。
畢竟生產隊一年到頭,每個人也就發二尺多的布票,都不夠給人做半身衣服的。另外想要就只能從供銷社買,不但要花錢,布票也一尺都不能少。
“一尺新布?你可真敢開口?!”趙銀鳳瞬間瞪大了眼睛。
“就你妹妹那身破衣服,敢跟我要一尺新布?我看你今天是存心來訛人的吧?”趙銀鳳一聽讓自己配錢,瞬間就變了臉色。
“你賠還是不賠?”楊凌冷聲逼問。
“做夢!”趙銀鳳見楊凌一點兒商量的意思都沒有,也是來了火氣。
“欺負人欺負到我們家來了!別以為你跟著山前那老獵人掙了點兒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我實話告訴你,老孃不吃這一套!”
趙銀鳳仗著自己是個婦女,楊凌顧忌臉面根本不敢對自己動手,嘴裡什麼話都敢說,一點兒都不收斂。
“既然你不要臉......那我也就沒必要給你留臉面了......”楊凌忽然笑了,她看到趙銀鳳心虛地要往家裡跑,直接開口說道。
“你剛才說白老師跟我有什麼不正經的關係,這事兒我一個男的不怕你說閒話,但白老師是支援咱們村的知青,不該受你這樣的羞辱!”楊凌說著,忽然猛地向前,然後趕在趙銀鳳回家關門的前一秒,抓著趙銀鳳的胳膊將其拽了出來。
“道歉!”楊凌冷冷說道。
“要不然今天咱誰也沒法收場!”
村裡圍觀的人看傻了!
任誰都沒想到,楊凌這小子竟然敢直接動手,而且是生生把趙銀鳳從家裡拎了出來。
“放手!我真的…...!”趙銀鳳也懵逼了,等她反應過來,楊凌已經揪著她重新到了院門外面,她嘴裡破口大罵,然後兩隻手拼命地掙扎。
楊凌拉著趙銀鳳的手忽然用力,攥得她疼嘰喳亂叫,但嘴裡罵聲卻沒有一點兒停下的意思。
“啪!”
一記耳光忽然在空氣中炸響。
趙銀鳳只覺臉上一團火辣,耳朵也跟著嗡嗡作響。
原本圍觀議論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瞪著眼睛看著被圍在中間的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動手的人並不是楊凌,而是剛才被氣得發昏,這時候清醒過來的白嘉媛白老師。
“小賤貨......我殺了......!”趙銀鳳抬頭看到是白嘉媛的下的手,整個人徹底瘋了。
但她被楊凌死死拉住,根本就掙脫不開。只能拼命地掙扎,然後嘴裡不停地咒罵。
“你真的個騷狐狸......你那些事我都不想說”
“啪!”
回答趙銀鳳的,是一記更有力量的響亮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