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嬌瞪著衛紅,“幹嘛?快過來!”
衛紅嚇得往後退,如果真如袁晚說的是傳染病,那她豈不是要遭殃?
搞不好臉上也會有。
“我肚子疼。
我去上個廁所。”衛紅溜之大吉。
嚴嬌恨得咬牙切齒。
突然覺得脖子好癢,就是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該不會真的是晚禮服的原因吧?
晚會過了一會兒,她就覺得脖子和胳膊開始難受了。
再一看。
脖子和胳膊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為了不讓人看出來,嚴嬌總以完美形象示人,特別是在喜歡她的男同學面前,嚴嬌在晚禮服上披了一層薄紗。
脖子上圍了一個紗巾。
大家都以為她是為了增加美感。
畢竟紗巾和薄紗一看都價值不菲,顏色也很好看,跟晚禮服相得益彰。
現在一看,這哪是為了好看,分明就是晚禮服有問題。眾人議論紛紛,畢竟這些人中有不喜歡嚴嬌的,有跟她虛與委蛇,只是礙於嚴嬌家權勢的。
除了衛紅和秦春,還有嚴嬌的幾個死黨,其他人均鄙夷地看著嚴嬌。
晚會現場一時熱鬧非凡,跳舞的停下來了,吹奏的忘了拿起樂器。
袁晚緊盯著嚴嬌,語氣揶揄,“不是說你的衣服比我的貴嗎?現在一看,不僅不比我的貴,還是劣質產品,這種劣質產品也好意思穿出來?怎麼,買不起晚禮服了?以次充好?早點說呀,看在同學一場,我可以借錢給你買。”
嚴嬌被打臉,她捂著臉,加上脖子和胳膊那兒傳來的難受,這種痛苦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她看向袁晚。
“你到底要怎樣?”
袁晚輕笑一聲,“你不是說任何懲罰都可以承受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我剛才都聽到了,只要袁晚的衣服比你的貴,你受什麼懲罰都可以。”
一個同學道。
“你不要太過分,袁晚,我爸可是縣人事局的處長,管招工和分配。做海貨生意又怎樣?到時候你去考大學,分配都歸我爸管。不是晚禮服不好,我皮膚過敏,剛才吃了海鮮,又擦了香水,起紅疹很正常。”
“我考縣城大學?”袁晚撲哧一笑。
“那可說不定,成績再好又怎麼樣,還能考到市裡省裡不成?”
“是嗎?那可說不定。晚禮服有沒有問題你心裡清楚,大可以一試,就怕你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嚴嬌強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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