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宮家不屑做這種偷雞摸狗之事!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於我,要麼…就是你賊喊捉賊!”
宮老爺子瞪圓了雙眼,不甘示弱。
但他的話依然過於蒼白,全是臆測。
“宮老頭,這遮天鏡可是眾目睽睽之下搜出來的,老夫沒動它半分。你說不屑就不屑啊,想賴賬也不編個好點的理由,老不要臉的東西!”
“把老夫的遮天鏡還來!不然別怪我不留情面!”
梅長豐朝著林夫人一攤手,氣場十足。
他身後還跟著倆高手,宮老爺子也不敢隨意動手。
“給他!”宮老爺子咬牙切齒道。
他把去過拍賣場的人在腦海裡審查了個遍,卻也完全沒頭緒,不知道是誰做的。
遮天鏡回到了梅長豐手裡,他好好收起,回頭再還給昭月。
“不是我說,你們宮家家風真是夠臭的,偷老夫東西也就罷了,看在多年情分上,老夫可以不怪你。連個小姑娘要遺物還藏著掖著,小心傳出去,你宮家連飯碗都要端不住了。”
梅長豐幸災樂禍說著,甚至還自顧自走到一旁,倒了杯茶水喝。
他暗中瞟了一眼宮照夜,見她低頭黯然傷神,想來這才是昭月交給他的任務。
幫這小丫頭要回爹孃遺物。
“梅長豐,東西給你了你還不走!”宮老爺子看梅長豐賴著不走,一腔怒火幾乎要噴發而出。
“你們宮家人偷了老夫東西,沒抓住真兇給個交代,就想讓我走?”
梅長豐嗤笑:“那明早全城都將知道你宮家無恥下流,偷東西不承認,扣著人家爹孃遺物不放,自私又自利!”
“你威脅我?!”宮老爺子怒髮衝冠大吼,想殺梅長豐的心達到巔峰!
“你對威脅二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你宮家的名聲又不值錢。”
梅長豐斜靠躺椅上,翹著二郎腿好不愜意。
光是看宮老爺子破防的樣子,他就心情大好。
宮老爺子呼吸急促,胸口被氣得不斷起伏。
人家上門打臉來了,偏偏他還沒法還手!
“那你到底想怎樣?”宮老爺子好不容易平息下心情,內心不斷告誡自己不能被激怒,不能著對方的道。
“老夫早就說了,你把真兇抓出來給老夫個交代不就完事了嗎。你要隨便推個人出來敷衍,那老夫可不認!”
梅長豐堅信昭月本事大,不會被發現捉住。
這句話反而讓宮老爺子更頭疼了。
去拍賣場的也就在場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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