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爾琴鋪完床鋪後,回頭就看見凌禹落滿眼哀傷的盯著自己。
爾琴不明所以。
“小姐,床鋪好了,夜裡不宜多思,小姐還是早些休息吧!”
“啊!好,確實是有些困了,爾琴也快去睡吧。”
凌禹落佯裝困了,邊打哈欠邊對著爾琴擺了擺手。
爾琴見此,眼裡閃過些許擔憂,但也沒多說什麼就退下了。
清晨的光剛剛好照進屋子裡,將軍府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還在睡夢中,而凌禹落卻早己坐在梳妝檯前。
也不知怎麼的,自從重生了之後,她便沒有再睡過一個安穩覺,時常會夢見前世發生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於被推開了,爾琴端著面盆走了進來。
“小姐,怎麼起的這麼早,讓奴婢伺候小姐梳妝吧”。爾琴笑著對凌禹落說。
因著今日要去寺裡上香的緣故,凌禹落挑選了一身相對素雅的淡粉色衣裙,裙子的袖口和衣襬處都點綴著朵朵的小白花。
爾琴為凌禹落梳了個簡單的雙平髻,頭戴兩朵精緻小巧的珠花。
用過早膳後,凌禹落吩咐冬靈看守院子,冬靈當即就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小姐,往常都是奴婢陪著小姐外出的,奴婢怕爾琴伺候不好小姐,還是讓奴婢陪著小姐去上香吧。”冬靈佯裝委屈。
凌禹落看著冬靈笑了笑。
“冬雲前幾日回家探親還沒回來,整個院子的丫鬟裡,現在也就你能主事。”
“爾琴在管事這一方面到底還是不如你的,所以你還是留在府中好好守院吧。”
聽著凌禹落的誇讚,冬靈有些得意。
但想到今日的計劃,又為了能在真正的主子面前長臉,冬靈還想說些什麼。
但凌禹落並沒有給她機會,轉身就帶著爾琴不慌不忙地向著將軍府門外走去。
等凌禹落帶著爾琴到了二門時,夏素素顯然己經到了一會了。
凌禹落清楚地看到,夏素素眉宇間,隱隱透露出些許的不耐煩。
看見凌禹落姍姍來遲,夏素素有些不高興地開口指責。
“昨日不是都派人告知你了嗎,今日要去白山寺,怎的還如此不在意,來的這樣晚”。
自從落水醒了後,凌禹落只是在最開始的兩日,迷迷糊糊間感覺到,夏素素應該來看過自己,之後夏素素便藉口府中事務繁忙,再也沒有出現過。
凌禹落以為自己己經做好了再次面對她的準備。
可是,當她才剛見到夏素素,就聽到夏素素一開口就是責備的話語時,凌禹落心裡的憤恨、委屈和不甘,還是不由自主地湧上心頭。
聽到夏素素的話語,凌禹落顫抖著身體,趕忙慌亂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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