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豪坐在真皮沙發上，夾著雪茄的手首哆嗦。
菸灰掉在昂貴的西裝褲上。他沒管。
管家跪在地上撿碎玻璃。
“阿東！”林天豪衝著門外吼了一嗓子。
門被推開。一個穿黑背心的平頭壯漢走進來。
阿東手裡提著個黑色帆布袋，大臂上全是刀疤。
“老闆。”
“帶你的組過去。”林天豪一腳把茶几踢開。
“全帶響的。別他媽留手，把那小子的手腳卸了帶回來。”
阿東點頭，拉開帆布袋。
裡面全是黑星手槍和短管獵槍。
這是林天豪養在暗處的精銳槍手。
平時不見光，只幹髒活。
地下防空洞。
黃毛帶人在通道外放風。
裴梟獨自坐在大廳的馬紮上。
他面前堆著成捆的百元大鈔。
他在試揹包的提取速度。
意念一動。幾十扎錢憑空掉在地上。
紙幣出廠時用機器壓得極緊。
密度很大。
裴梟把成捆的鈔票像磚塊一樣交錯壘起來。
壘了半米厚，齊腰高。
紅彤彤的一堵牆。
空氣裡全是油墨味。
“砰！”
通道口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黃毛的一聲慘叫只發出一半，像被掐斷的磁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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