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午。
跨國財閥的高管們排著隊進來簽字。
有的跪地哀求，有的破口大罵。
還有個日本高管當場氣得抽風暈厥，被保安澆了盆冷水弄醒繼續簽。
裴梟全程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李大狀揮舞著霸王條款，像個拿著鐮刀的死神，瘋狂收割著全球最頂尖的醫療資產。
中午十二點。
蘇晚晴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室。
她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檔案，手指興奮得發紅。
“裴總。”
她把檔案整齊地碼放在裴梟腳邊。
“全拿下了。”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嗓子裡的顫音。
“全球百分之九十的靶向藥生產線、最高階的生化實驗室，現在全在裴氏名下。”
“那些跨國巨頭徹底除名了。”
“以後，這個世界的藥監標準、定價規則，您一句話就能改。”
裴梟終於把腳從桌上拿下來。
他拿起點菸器，點燃了那根放了半天的煙。
“把他們原本的流水線全拆了。”
裴梟吐出一口青煙。
“換上我們包裝的生產線。只要留著殼子應付檢查就行。”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震耳欲聾的呼喊聲。
裴梟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防彈玻璃隔絕了外面的冷風。
醫院大樓外的廣場上，聚集了上萬名患者。
密密麻麻像一窩螞蟻。
他們沒拉抗議橫幅。
他們自發地用木板釘了一個簡易的神龕，裡面供著裴梟的半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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