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的電話剛剛結束通話。
蘇晚晴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裡的黑色翻蓋手機震了。
她接通聽了兩秒。臉色白得像張紙。
“裴總，小美是個幌子。”
蘇晚晴手指發僵，手機磕在紅木桌沿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大狀在去高院的高架橋上，被兩輛泥頭車別停。幾個帶槍的人把他劫走了。”
辦公桌上的座機再次尖銳地響起來。
裴梟按下擴音鍵。
聽筒裡傳出打火機點雪茄的咔噠聲。
接著是一個年輕男人懶散的笑聲。
“裴老闆。自我介紹一下，本地王家，王騰。”
王騰吐出一口煙。
“那個叫小美的護士，昨晚收了我五十萬，連夜跑路了。李大狀現在也跪在我腳邊。”
“你身邊的人，跟紙糊的一樣。”
裴梟靠在真皮椅背上。
他端起茶杯，把剩下半口冷茶倒進旁邊的發財樹盆栽裡。
“想要什麼？”裴梟問。
“爽快。特效藥的絕對配方，還有康寧醫院百分之八十的股權轉讓書。”
王騰用皮鞋踢了踢什麼東西。電話裡傳來李大狀沙啞的慘叫。
“給你半小時。不帶東西來，我就把這胖子剁碎了餵狗。”
裴梟沒生氣。
他伸手捏住電話線，猛地一扯。
塑膠介面首接崩斷。嘟嘟的盲音瞬間消失。
他抓起椅背上的黑夾克，穿在身上。
“不報警，也不談判。”裴梟大步往門外走。
“讓趙阿虎帶人，去樓頂停機坪。”
蘇晚晴愣在原地，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康寧醫院樓頂停機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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