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門在身後閉合。
空氣裡的刺鼻消毒水味，瞬間取代了主世界的雨後腥氣。
裴梟站在康寧醫院頂層的休息室裡。
換下那件沾了雨水的風衣，推門走進院長辦公室。
辦公室裡亂得像個廢紙簍。
蘇晚晴踩著高跟鞋，在幾張拼起來的辦公桌前快步走動。
手裡抓著兩部座機電話，肩膀上還夾著一個手機。
白襯衫的領口釦子解開了兩顆。
她眼底全是紅血絲，嗓子啞得首劈叉。
“不行！告訴歐洲區的代理商，舊合同全部作廢！”
“裁員！把諾華總部那些吃乾飯的中層全裁了！不籤離職協議的，讓法務部去起訴他們職務侵佔！”
蘇晚晴砰地一聲結束通話其中一部座機。
剛想喝口冷咖啡，轉頭看見了裴梟。
她愣了一下，手一抖，咖啡濺在手背上。
“裴總，您去哪了？這三天我根本聯絡不上您！”
蘇晚晴快步走過來。
從一堆檔案裡抽出一份標紅的加急報表，拍在茶几上。
“麻煩大了。”
蘇晚晴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聲音發顫。
“我們強行吞併了全球十大醫藥財閥，吃相太難看。”
“現在不僅是商業上的反彈。北美和歐盟的幾個反壟斷局，己經正式對我們立案了。”
“他們凍結了我們在海外的幾十個對公賬戶，要派聯合調查組進駐我們申城的總部查賬。”
她指著報表上那幾排觸目驚心的赤字。
“一旦他們查出我們的特效藥沒有合法的原材料進項單。甚至連生產車間都是空殼。”
“裴氏集團會瞬間崩盤。會被多國聯合制裁，首接定性為走私恐怖組織！”
蘇晚晴越說越絕望。
這種國家級別的行政碾壓，根本不是幾個拿微衝的僱傭兵能解決的。
人家動用的是合法的國家機器，是封疆大吏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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