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不該問的。”
裴梟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金庫裡迴盪。
帶著一股高維生物俯視螻蟻的壓迫感。
周圍冰冷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蘇晚晴跪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不敢抬頭。
後背的白襯衫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脊背上。
她能感覺到裴梟的目光像一把刀，正懸在她的後頸。
“你想知道我的底牌？”
裴梟往前走了一步。
皮鞋踩在細碎的水泥渣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可以。”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虛按了一下。
嗡——
一陣沉悶的低頻震動，穿透了地下六層的鋼筋混凝土。
蘇晚晴覺得耳膜發酸。
她大著膽子，微微抬起頭。
只看了一眼，瞳孔瞬間放大。
在裴梟身側。
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
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清水裡。
一扇古老的、佈滿銅綠的青銅門虛影，在黑暗中緩緩浮現。
門框上雕刻著猙獰的異獸圖騰。
每一道紋路都透著一種跨越維度的蒼涼和死寂。
青銅門只是個投影，沒有實體。
但從門縫裡透出的那股詭異氣息，讓蘇晚晴渾身汗毛倒豎。
她看到門縫裡有畫面在閃爍。
有高聳入雲的鋼鐵叢林，有御劍飛行的白衣人影，還有身穿長袍頭貼黃符的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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