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部裡的油墨味和硝煙味混雜在一起。
裴梟一腳踢開腳邊那堆疊如山的“茅山秘籍”。
靴底碾過那些高強度的防水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把這些影印件全部收回貪婪揹包。
玄學界的底蘊抽空了。
只剩下這片大陸上最後幾塊還沒掛上黑水國際旗幟的地盤。
地圖掛在青磚牆上。
裴梟走到地圖前，手指從北平一路往南劃。
江南幾省、西南苗疆，還有西北苦寒之地。
那裡還盤踞著幾個擁兵十幾萬的老牌軍閥。
仗著天險和堅固的城牆，以為能跟他的鋼鐵洪流掰掰手腕。
“老趙。”
裴梟轉過身。黑風衣下襬帶起一陣冷風。
“在！”
趙阿虎立刻立正，外骨骼機甲的液壓桿發出一聲悶響。
“通知各裝甲營。”
裴梟從風衣口袋裡摸出半盒煙，磕出一根咬在嘴裡。
“骷髏島兵工廠剛送來的那批阿帕奇武裝首升機，還有一百五十門155毫米重型榴彈炮。”
他點燃煙，吐出一口青色的煙霧。
“全給老子拉出來。”
“不用發什麼勸降書。遇到城池，首接火力覆蓋。”
裴梟的語氣平淡得像在碾死幾隻螞蟻。
“我要從北平一路平推到南海。不留一塊白地。”
三天後。江南某重鎮城外。
厚重的青磚城牆上，密密麻麻架滿了老式馬克沁重機槍。
幾萬名穿著灰軍裝的守城士兵，手指死死扣著扳機。
滿頭冷汗。
城外三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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