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捲著北平城外的黃沙。
裴梟大步流星，走到營地中央。
那是一輛從主世界兵工廠連夜組裝、剛透過青銅門調撥過來的T-90主戰坦克。
重達五十噸的鋼鐵猛獸。
墨綠色的反應裝甲在探照燈下泛著冰冷的死光。
裴梟踩著履帶，動作利落地翻上炮塔。
鑽進狹窄的炮長艙。
濃烈的機油味和電子元件的味道撲面而來。
“裝填手，滾下去。趙阿虎，去開駕駛艙。”
裴梟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訊器傳出，不容置疑。
炮塔裡的僱傭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鑽了出去。
趙阿虎咬著牙，鑽進前排駕駛室，雙手死死握住操縱桿。
裴梟坐在炮長位上。
他沒有去碰彈藥架上的普通高爆彈。
那些破爛，對付五百年道行的殭屍王，確實跟刮痧沒區別。
意念微動。
貪婪揹包的虛空網格在狹窄的坦克艙內悄然張開。
裴梟伸手。
從網格深處，首接拽出了一枚又長又重、彈頭泛著灰白色死亡光澤的炮彈。
125毫米口徑。特種貧鈾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
主世界用來撕裂最先進的複合反應裝甲的終極單兵殺器。
造價極其高昂。
但在裴梟這裡，只要他願意，他能把這種穿甲彈當鞭炮放。
咔噠。
裴梟單手將幾十斤重的貧鈾穿甲彈推進炮膛。
沉重的炮閂自動閉鎖。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
這聲音，比九叔的雷法咒語要踏實一萬倍。
“老趙。往前開。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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