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擺擺手,目光很快就落在趙橫身上,冷哼道:“怎麼,你們是想到開封府大牢走一遭嗎?”
趙橫的額頭已經流出冷汗,嘴唇哆嗦了兩下,連話都說不出來。劉師爺更是將摺扇藏到身後,縮著脖子,生怕被高安發現。
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是掌握禁軍的太尉。
莫說是趙橫這樣不入流的武者,就是入神境界高手,也不敢在高俅面前放肆。
武者再怎麼強大,能抵擋數萬人大軍的強弓硬弩嗎?
“不敢,不敢。”
好半響,趙橫才連連擺手。
“哼,諒你們也不敢。太尉大人常說,當年若不是郭公搭救,便沒有他今日的榮華富貴。這份恩情,太尉大人記了一輩子,從未敢忘。”
高安冷冷的掃了趙橫等人一眼。
“是,是,太尉乃是忠厚之人,是我等之楷模。”
趙橫連連點頭。
“今日太尉大人聽聞郭公不幸遇害,心中悲慟,奈何公務纏身,不能親來,特命我前來代為祭奠。沒想到,居然碰到你們這些下賤的東西,真是找死!”
高安負手而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趙橫的腿已經開始發軟。
他是煉皮二層的武者沒錯,一拳能碎青磚也沒錯,可高太尉是什麼人?那是天子近臣,手握禁軍,一句話就能讓他這黑虎堂灰飛煙滅的人物。他再能打,能打得過殿前司的數千禁軍?
“高……高管事,小人不知太尉大人與郭家……”趙橫哭喪著臉說道。
“哼,現在知道了?還不給我滾。”高安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
“是,是,小人這就滾,這就滾。”
囂張一世的趙橫連忙領著一干嘍囉退了下去。
黑虎堂一干人退去之後,靈堂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忠義堂的老兄弟們面面相覷,神色複雜。方才趙橫在時,他們雖然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衝上去拼命,卻奈何不得對方。
沒想到高安一露面,三言兩語便將那群豺狼喝退,這份威勢,是他們從未見過,也不敢想象的。
對方僅僅只是太尉府上的一個下人而已。
郭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更是堅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高太尉的大腿,必須死死抱住。
最起碼短期內是如此。
高安轉過身來,臉上的倨傲之色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
“郭二郎節哀順變,人死不能復生,還是要往前看才是。”
“多謝高管事提點,郭旭銘記在心。”郭旭連忙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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