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百人隊伍雖然沒有著甲冑,沒有弩箭,但戰鬥力絕對不簡單,自己就算拿下對方,也是損失不小。
“我看兩位也不是那等不知進退的人。”郭旭淡淡的說道:“今日我等只是路過,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留個體面。如何?”
他話音未落,左手從懷中取出一面小旗,迎風一抖。旗面不過巴掌大小,墨藍的底子上繡著一個斗大的“柴”字,正是柴進的旗號。
“原來鏢頭認識柴莊主,哈哈,都是自己人,差點冒犯了。”
孫二孃見狀頓時哈哈大笑,恢復了爽朗之氣。
殺了這些人,得罪了官府,孫二孃並不害怕,但柴進不一樣,山東道、河北道的綠林誰不給點面子。
自己夫妻兩人能逃得過官府的追殺,但絕對逃不過綠林道的追殺。
“不敢當。”郭旭點點頭,而是朝兩人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說道:“孫大姐、張大哥,時間緊,任務重,我們只能下次再會了。兩位,郭某先行告辭了。”
一百零八將中也有正義和邪惡,比如魯智深、林沖、武松等等,都是可以結交的,但孫二孃、張青這種,殺人掠貨,做人肉包子的人,那就是必殺的物件。
哪怕他們再怎麼講義氣,郭旭也不想和這種人有任何的交情。
只是現在他的修為不足,只能利用柴進的旗號,和對方虛以委蛇,哪怕心裡再怎麼反感,也只能放在一邊。
郭旭將小旗收回懷中,也不再多言,只朝韓慶略一頷首。韓慶會意,口中一聲短促的號令,百人隊伍如臂使指,重新收縮陣型,從茶棚前的官道上魚貫而過。
兩裡地。
郭旭勒馬,抬手,身後隊伍應聲停下。
“就地歇息。”
“韓慶,把乾糧分發下去,每人配兩口水,省著喝。”
他終於鬆了口氣,從馬背上翻身下來,揉了揉發僵的腰。
鏢師們聞言,緊繃的神色這才鬆下來,三五成群地坐在路邊石頭上、樹蔭底下,從乾糧袋裡掏出硬邦邦的餅子和鹹菜疙瘩,就著水壺裡的涼水,一口一口地對付起來。
沒有人抱怨,大家不是傻子。方才那茶棚的模樣,是個人都知道其中有問題。
花太監從馬車裡探出半個身子,在美女的幫助下,慢慢走了過來,然後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美女又從一邊的錦盒中取了一塊肉餅遞了過去。
“郭鏢頭,方才那兩人,到底什麼來路?老朽怎麼感覺不對?”花太監接過肉餅吃了一口,才詢問道。
“那女的名叫孫二孃,男的是她丈夫張青。夫妻兩個在十字坡開了多年黑店,說是賣酒賣肉,實則做的是殺人越貨的勾當。過往客商但凡進了他們的店,酒裡有蒙汗藥,肉包子裡的餡兒…”郭旭瞟了對方的肉餅一眼,言下之意是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花太監手裡的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老臉一下子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白,然後猛地彎下腰,乾嘔了起來,一股怪異的氣味瀰漫,今天吃的一切都給吐了出來。
“老夫,剛才差點成了肉子裡面的餡?”老太監發出一聲驚呼。
一邊美女更是花容失色,粉臉上盡是恐懼。
周圍眾人也聽的明明白白,也各個露出驚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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