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和我合作?”柴婉粉臉上浮現出笑容,得意的說道:“這點你放心,我柴氏有完整的路子,和我柴氏合作,你絕對不會吃虧的。”
“雪花銀送到高唐州?”郭旭想到柴家在高唐州有人。
“不錯,我的叔父在高唐州生活多年。”柴婉雙目中多了一些警惕,但很快就放棄了,柴皇城的名聲早就在大宋傳揚開來,趙氏官家也沒有說什麼。
柴氏這些年也算是弄明白了,只要不造反,柴氏搞點私鹽之類的,趙氏天子是不會管的。從這一點來看,趙氏天子還是很不錯的。
可惜的是,柴氏需要的並不是這些。
而且趙氏天子表面上對柴氏還可以,但私下裡,對柴氏早就佈置了手段,最明顯的就是柴氏歷代單傳,柴皇城只是妾生子,包括柴婉也是如此,是意外的產物。
現在的柴進雖然有妻妾,但到現在為止,也只有一個兒子,這顯然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根據柴氏多年總結的經驗,這與趙宋皇室有很大的關係。
畢竟,現在的趙宋皇室是絕命毒師的後代,什麼樣的手段做不出來呢!
“如此甚好,等第一批雪花銀出來,我會派人送到高唐州,到時候,你派人接應就行了。”郭旭看見李師師走了進來,當即也不想和柴婉繼續說下去,就招呼李師師離開。
同樣是美女,他還是願意和李師師接觸。
“哼,男人!”
柴婉看著郭旭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皇城司內,寒氣如潮。
楊戩立於正堂中央,周身有薄薄霜霧縈繞不散,腳下青磚寸寸龜裂,覆上一層銀白的冰晶。他雙目微闔,吐息間吐出的白氣凝而不散,在面前化作細碎的冰屑,簌簌落入地面。
這是寒冰罡氣運轉到極致的表象。
在他面前,一名黑甲校尉單膝跪地,額上沁滿冷汗,脊背卻繃得筆直,不敢有半分懈怠。
“你再說一遍。”
“樊樓李師師已經被柴氏贖身了。”一名校尉跪在他面前,面色蒼白。
“柴婉?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跟咱家搶人了。”
楊戩聲音冰冷。
“樊樓收了柴家五千兩白銀,當場燒了李師師的賣身契,直言人已脫籍,與樊樓再無干系。”校尉稟報道。
“那是要獻給官家的,柴婉居然也想搶?”楊戩雙目中閃爍殺機。
他和童貫等人不一樣,他並非打小跟著趙佶的,所以心裡面很擔心自己的失寵,他知道趙佶的愛好,知道了李師師的美貌,就想著將其獻給趙佶,準備鞏固自己的地位。
沒想到,居然被柴婉將李師師給贖走了,這讓他如何能接受?只是想到柴婉的身份,楊戩也不敢和她發生正面衝突。
在趙宋天子眼中,只要柴氏不謀反,不插手朝堂的事情,私下裡幹一些勾當,也是睜一眼閉一隻眼。從這方面來看,趙宋天子還是比較仁道的。
可惜的是,柴氏想要的東西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