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精彩,這個西門慶不是一般的厲害啊!”梁振武雙目圓睜,驚呼道。
“大哥,武二哥,更精彩的恐怕你們不知道呢!”郭旭聽了冷笑道:“那姓李的小妾,應該是花太監宮中對食的物件,花太監老了,才帶她出宮,將其許配給了花子虛。嘖嘖!”
梁振武和武松兩人聽了一下子驚呆了。
實在是太顛覆想象了。
花太監將自己的對食物件許配給自己的侄子,而李姓娘子在花子虛死後,頭七剛過,就嫁給了西門慶。
“怎麼感覺這裡面有古怪啊!”梁振武倒吸了一口冷氣。
武松也點點頭,只有郭旭面色平靜。
花太監在宮中經營多年,手裡攥著的財物何止萬金?他平生無子,只將花子虛認作侄兒,偌大家產本該歸花子虛繼承。
如今叔侄二人一月之內相繼暴斃,那小妾卻即刻被西門慶納了去。這其中的關節,不用多想也猜得明白。西門慶這是奪了花家的財,順帶還把人家的妾室也收了。
錢。
他現在什麼都可以缺,唯獨不能缺錢。不然他販賣私鹽幹什麼?不就是為了錢嗎?
花子虛那幾十箱的財物,還有西門慶家的財產,足以他將鏢局擴充好幾倍了。
亂世即將來臨,他每次擴充五十人,實在是太慢了。
這次一定要利用這筆錢,將鏢局的力量再擴充幾倍。
這是上天賜予的錢財,豈能放棄?
他正思忖間,武松又拎起酒罈子給他滿上,咧嘴笑道:“二郎想什麼呢?眼珠子都定住了。”
郭旭回過神來,面上已堆起笑,舉碗與武松碰了一碰,冷哼道:“我在想,二哥方才說的這西門慶,倒真是個有本事的。花家的宅子、田地、金銀器物,少說也值個十幾萬兩,他一個外姓人,怎的就全吞了下去?”
武松也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那西門慶在陽穀、清河兩縣交遊廣闊,知縣衙門裡也說得上話。世人雖然懷疑花太監和花子虛的死,但卻無人告發。花家叔侄就這樣死的乾乾淨淨。”
“二哥,這個西門慶手段太下作了,當初我在陽穀縣壞了他的事情,而你當初也跟在我身邊出現,我擔心他會記恨你。”郭旭提醒道。
“他想對付我?也不怕我宰了他。”武松雙目中兇光閃爍,氣息一閃而沒,抱丹修為顯露無疑。
梁振武很驚訝的望著武松,沒想到對方的修為居然在自己之上。
“他是不敢對你動手,但我聽說你在陽穀有兄長,我擔心他會對你兄長動手。”郭旭擔心道。
他知道,弄不好這個時候,西門慶已經準備動手了。
“縣令與我關係不錯,西門慶不敢動手。”武松先是一愣,很快又說道。
郭旭搖搖頭,這個武松還是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