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夜晚中的陽穀縣,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響起,從東街慢悠悠盪到西街。
城西破窯內,火把已滅,連炭星都掩了。百十號黑影貼著牆根魚貫而出,武松在前頭打手勢,隊伍分成三股,沿街巷兩側無聲包抄。
西門慶的府邸在縣城東側,三進院落,高牆深院,平日裡朱門緊閉,夜晚更是陷入黑暗之中。
武松握著朴刀,雙目中兇光閃爍,死死的望著眼前的府邸,殺機畢露,知道張順出現在面前,表示已經圍住了整個府邸,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身形一躍,就落入府中,一陣陣悶哼聲傳來,接著府邸大門緩緩開啟,郭旭等人隨之而入,剛剛進門,就聞到一股血腥氣,想來武松將門房的蒼頭給殺了。
“殺,一個都不留。”
郭旭雙目中兇光閃閃,這個府邸之中,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既然享受西門慶帶來的福報,那就要承接對方的因果。
武松身形一晃,直穿過天井,往二進院殺去。
二進院住著幾個賬房和管事。武松推門進去時,一個管事正從床上坐起來,迷迷糊糊喊了一聲,然而話音未落,朴刀已從他喉間劃過,隨即歸於沉寂。、
郭旭和張順兩人也隨之出手,兩人都武道高手,對付這些普通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盞茶的時間,就見前院的家丁和二院的人殺的乾乾淨淨。
三進院是西門慶的寢居所在。當郭旭等人趕到的時候,還能聽見西門慶和一個女子的調笑聲,顯然兩人還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武松深吸一口氣,抬腳踹開了門。
西門慶半倚在錦榻上,身上只披一件中衣,髮髻散開,正攬著一個嬌小的妾室,旁邊還有一個小妾,身上穿著薄紗。
居然是三人行。
西門慶轉過頭來,先是一愣,隨即面色大變。
“武二?”
他猛地坐直,一掌將身上的小妾震開,從床榻上站起身來。
兩個小妾這個時候才發現有人闖了進來,頓時面色大變,正待失聲驚叫,就見兩道寒光閃爍,就見兩女轟然倒在床榻上,脖子上都插著一柄飛刀。
這是張順出手的。
“你,你不是離開陽穀,前往汴京了嗎?”
西門慶聲音顫抖。
“殺兄之仇,豈能不報?”武松惡狠狠的望著對方。
“殺兄?你兄長之死與我何干?”西門慶神情慌亂。
“那個賤婢已經招了,西門慶,受死吧!”武松雙目赤紅,手中的朴刀揚起,就朝西門慶殺去。罡力吞吐,身上現出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兇猛而彪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