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李勇,但是昨天換了,所以季哥就被淘汰了。”小戰士搖頭左看右看,忽然指了指前邊不遠處的一箇中年人說:“他是新上任的班長,易龍。”
聽到易這個姓,季青棠挑了挑眉,“他和易軍長是什麼關係?”
小戰士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有傳言他是易軍長的堂弟,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季青棠一邊聽一邊盯著易龍看,突然,季驍瑜揹著挎包從易龍身後走出來。
季驍瑜繃著一張臉,身後還跟著英英,不少軍犬看見他都下意識使勁搖尾巴。
易龍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他忍不住張嘴說了一句什麼。
季驍瑜停下腳步看他,同時握緊了拳頭。
季青棠皺眉,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剎那間,所以的狗狗都激動得“汪汪”叫,尾巴搖得啪啪響。
要不是有訓導員在拉著,它們怕是能飛奔過來迎接季青棠。
“二哥。”
季青棠筆直走向季驍瑜,輕輕一句話就把讓季驍瑜把拳頭放了下來,盯著易龍後退幾步走到季青棠身邊。
季驍瑜抿嘴沒說話,顯然受了委屈。季青棠護短,最見不得家人受委屈,當下對易龍也不客氣起來。
“易隊長是吧?你剛才是不是在罵我哥哥?”
季青棠和謝呈淵學過唇語,方才雖沒聽見易龍的聲音,卻也看出來他剛才在說季驍瑜“垃圾”。
易龍顯然知道季青棠是誰,不屑地笑了笑,語氣陰陽怪氣:“你看錯了吧,還是你們自己就是這麼認為的?”
罵人嘛,季青棠最會了,只見她拿眼睛上下打量了易龍一眼,意味深長道:“哦,原來是易隊長在做自我介紹,易隊長是垃圾,好的我知道了呢。”
季青棠長得好看,貌美的人這樣罵人,被罵的人會感受到翻倍的侮辱。
易龍就是這樣,他和他堂哥易軍長一樣最愛面子,覺得女人就該在家裡洗衣做飯,被季青棠這麼一說,憤怒得鼻孔都大了兩圈。
礙於季青棠是謝呈淵的妻子,易龍不敢太過分,只能抓著資本家的身份說事。
“季驍瑜又不是基地的人,一個資本家的少爺,我不允許他在基地裡走動,你也是,給我滾出基地。”
季青棠大大方方一笑:“想要我走也行,你先把李勇喊出來。”
易龍不知道季青棠在搞什麼鬼,讓人去把李勇喊出來,等人出來後,他說:“有什麼話趕緊說,說完趕緊滾。”
李勇聽見易龍這麼和季青棠說話,眼睛都瞪大了,心想:這神經病到底知不知道軍犬基地是因為季同志的幫助才慢慢起來的?
他是瘋了麼?
李勇不知道季青棠和易家的恩怨,還好心提醒易龍說:“易隊長,季同志她……”
李勇好心,易龍卻不接受,他高傲地揮揮手打斷李勇的話,不耐煩地開口。
“我知道她訓狗很有一套,但她不是訓導員,她就不該來這裡,現在這裡我管了,我說了算,趕緊讓她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