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驍瑜和小遲離開後幾天,季青棠抱著謝呈淵給她做的小熊玩偶坐在沙發上發呆。
今天謝呈淵出去忙了,又來了一隊人訓練,他得帶隊出去,黑虎也跟著出去耍了。
肉丸被糯糯摁著打扮,又是穿小裙子,蝴蝶結綁耳朵,塗小臉的,看得季青棠和呱呱眼睛疼。
季青棠索性不看了,放下小熊,轉身帶著呱呱去小藥房琢磨過敏藥。
小藥房裡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不難聞,牆壁上掛著呱呱自己畫的中草藥,清新淡雅。
靠牆的桌上放著一套又一套工具,呱呱一進來就坐到季驍瑜給他打的桌椅上開始搓安神香。
呱呱也很喜歡泡在藥房裡,一坐就是一天,比季青棠還有耐心,好像都不累一樣,做得很入迷。
母子倆個自己做自己手頭裡的活,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後,她放下手裡的藥,轉身抱了抱還在搓安神香的呱呱。
“餓了嗎?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我們休息一下好不好?”
呱呱搓好手裡的安神香,思考了一下,說:“媽媽,我想吃沙茶麵、蚵仔煎、土筍凍、佛跳牆、芋子包。”
季青棠:“……你和媽媽真像。”
點菜是真敢點啊。
要不是有空間,這幾道她還真沒辦法做到。
“佛跳牆現在來不及了,明天再吃好不好?媽媽先給你做其他好吃的。”
呱呱點頭:“我可等爸爸回來了,再和爸爸一起做,媽媽辛苦。”
呱呱長得白白壯壯的,模樣精緻可愛,認真說話的樣子異常惹人喜歡。
他伸出肉肉的手,替季青棠擦掉手指上沾著的藥汁,然後將自己搓出來的安神香擺放好。
母子倆出了小藥房,糯糯已經把肉丸放走了,自己正在收拾東西。
季青棠走去廚房想先給做個沙茶麵吃,她也很久沒吃了,也饞。
廚房裡一直煨著滾燙的骨湯,她往湯裡扔了細圓鹼面滾著,撈起後澆上熬得稠厚的沙茶醬。
再加入蝦乾、花生、扁魚、椰香,沒一會兒就好了,嗅著有股慢火炒出的濃醇。
兩個孩子哇哇誇讚著走進來,給足了情緒價值。
三人一起坐在壁爐旁邊吃鹹甜帶微辣的沙茶麵,湯頭濃得掛唇,面勁道吸味,配上鴨血、豆乾、瘦肉,一口吃到嘴裡香得醇厚不膩。
正吃著,謝呈淵就回來了,季青棠沒做他的份,不過也做多了,自己又吃不完,就分著一起吃。
“大哥今天也到滬市了,說明天給那幾個孩子手術,二哥和小遲也到了,都在家裡。”
謝呈淵回來之前接到了季驍瑜的電話,怕季青棠擔心,便簡單解釋了幾句。
其實季青棠不是很擔心,她相信大哥的實力,也相信自己的藥。
“知道了,你最近出去也注意點防護,耳朵都凍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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