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撒上椒鹽、孜然、辣椒麵,另外幾份分別做成蒜香、麻辣,還有加蔥花香菜的涼拌。
剛拌好,季青棠就迫不及待地捏了一塊喂到謝呈淵嘴邊,“怎麼樣?好吃麼?”
剛出鍋的香酥炸雞皮,咬下去便是酥脆的咔嚓聲,外殼薄而乾爽,不油不膩,只留一層金黃焦香和撒上去的調料味。
雞皮裡的油脂早已被逼出,軟糯又帶點彈韌的膠質,在酥脆的外殼裡輕輕化開,鹹香帶著微微椒香,越嚼越有濃郁的雞鮮。
季青棠見謝呈淵不說話就知道是好吃的,這個味道和小時候吃過的炸雞皮味道一樣。
廚房裡頓時只剩下咔嚓咔嚓清脆聲,光聽聲音不看食物的話,估計會以為他們全家都在吃薯片。
油炸雞皮獲得糯糯和呱呱心中新晉第一名。
一小鍋香酥炸雞皮被吃得乾乾淨淨,連根香菜都沒剩下。
“怎麼樣?爸爸媽媽小時候的零食是不是很好吃?”
季青棠衝了一杯酸甜檸檬茶,小口小口喝著的同時還不忘對糯糯和呱呱得意地問。
糯糯和呱呱也捧著檸檬水喝,聞言點點頭,給季青棠豎了一個大拇指。
喝完水,季青棠讓兩個孩子去洗漱,然後讓他們去睡午覺,自己則和謝呈淵窩在一起看會兒書、聊聊天再去睡。
午覺時謝呈淵睡得很老實,昨晚壓著季青棠在窗邊鬧了半個晚上,中午不敢了,怕她生氣,只敢抱著親了親。
中午吃得有點多了,季青棠有點暈,縮在謝呈淵懷裡昏昏欲睡,雙手雙腳像八爪魚般緊緊纏著他。
快要睡著之際,季青棠莫名其妙想到以前在後世別人常說“夫妻只有剛結婚時這樣睡,久了會各睡各”。
但她和謝呈淵好像不這樣,每次睡覺不是她纏著謝呈淵,就是他死死纏著她,兩個人睡覺時就沒有分開過,恨不得把對方揉到身體裡。
睡醒,謝呈淵已經不在了,新給他做的貓耳帽子和護耳也不在了,去門口的留言本一看,他出去忙工作了。
外面的雪還在下,季青棠去孩子的房間走了一圈,兩個孩子在看書寫作業、畫畫,都很忙。
想了想,她衝了杯咖啡,溫了點奶和茉莉花,拿到空間去打出綿密的奶泡,做了杯茉莉拿鐵。
她邊喝邊在空間裡做了幾個貓耳狗耳的毛線護耳帽,做了灰色、黑色、淡紫色、粉紅色。
一連做了好幾個之後,在額頭的位置繡了精緻可愛的小豬鼻子。
帽子一拿出來,糯糯開心懷裡,美滋滋地戴上問呱呱說好不好看。
呱呱頂著灰色的狗耳毛線護耳帽點頭,“姐姐和媽媽最好看。”
季青棠和糯糯滿意了,各親了他臉頰一口,誇他真可愛,小嘴真甜。
謝呈淵回來看見也說可愛,可是當得知自己也有之後,沉默片刻,忽然轉移話題道:“我看見家屬院也有很多人做了這個帽子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