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裡,小遲已經在磨豆漿了,糯糯和呱呱還沒醒。
黑虎和肉丸已經出去跑幾圈回來了,正圍著小遲轉圈圈,示意他把繩子綁它們身上。
小遲笑著和謝呈淵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把繩子綁黑虎身上,讓它轉圈圈磨豆漿。
謝呈淵沒多看小遲和黑虎,進入廚房包包子,炸油條,半個小時就把早餐準備好。
他沒吃,而是帶著小遲一起出去訓練,訓練回來洗了澡才開始吃早飯。
這個時候的糯糯和呱呱也起來了,刷牙洗臉後,吃完早飯就可以和小遲去學校了。
謝呈淵吃完早飯也出去工作了,家裡就剩下肉丸在盯著小鬧鐘看。
它的任務就是等鬧鐘走到十點鐘,準時去喊季青棠起來吃早飯,之後的它就不用管了。
小鬧鐘咔噠咔噠地走著,肉丸看困了,差點睡了過去,直接鬧鐘忽然叮鈴鈴地響起。
肉丸嚇得一激靈,猛地衝進臥室裡嗷嗷叫,沒半分鐘就被玩偶砸出來。
跑出臥室的肉丸閉上嘴,美滋滋地回到自己的窩裡開始補覺。
滿頭凌亂髮絲的季青棠從臥室裡走出來,專門走到狗窩裡踹了肉丸一腳。
肉丸似乎已經習慣了季青棠的“毆打”,睡得極香,動都沒動一下。
季青棠睡得好,起床氣沒幾分鐘便消失了,伸著懶腰去洗漱吃早飯。
“今天好像沒什麼太陽,可以去出門去看看。”
季青棠看了前院的天空一眼,換了身衣服,提著醫藥箱出門了。
“季同志這是去哪裡?吃了沒?要不要來我家吃點?”
“不用了,謝謝。”
“季同志,我家今早蒸了蛋,來嚐嚐嗎?”
“不用了,謝謝。”
出來一趟,季青棠把“不用了謝謝”這句話都快說爛了。
還好她走得快,買一會兒就走出了家屬院,來到軍犬基地。
狗子們已經恢復了,活蹦亂跳嗷嗷叫,精神得不行。
季青棠又餵了它們一顆藥丸,陪它們玩了半個小時,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去謝呈淵的辦公樓。
恰好碰上謝呈淵從外面回來,一身都是汗,渾身溢滿鋒利氣息,猶如一把出鞘的劍。
“怎麼來了?”
他遠遠就看見季青棠站在辦公樓下,起先還以為自己眼花了,走近一看,沒眼花,人是真的。
季青棠看了男人一眼,上前幾步靠近,彎著眼眸,“沒什麼事,我只是想給大哥二哥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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