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進來的時候,有幾個一桌的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季青棠。
謝呈淵抬起眼皮,淡淡往那些男人所在的位置一掃,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鋒,貼著空氣刮過去。
原本喧鬧的,相互撞胳膊推人的幾個街溜子瞬間啞火,視線黏在季青棠臉上不肯放的人,像是後頸被無形大手攥住,喉結一滾,生生把嘴裡下流的話嚥了回去。
明明是暖洋洋的室內,那幾人卻如墜冰窟,沒人敢跟謝呈淵對視,紛紛低頭看著自己眼前的酒杯。
詭異沉悶的壓迫感在空氣中緩緩流淌,無形卻重得令人呼吸不過來。
季青棠沒發現謝呈淵那一記眼神,她的注意力正落在自家那三個孩子身上。
桌上的飯菜已經吃光了,他們正在喝最後一口湯,喝完漱口,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檢查好都沒有落下東西后,乖巧走到大人身邊。
“媽媽我們吃飽啦。”
“姑姑,你把帽子戴上我們就回去吧,外面雪越來越大了。”
“好,東西拿好了就走吧。”
季青棠一行人從飯店裡出來,走遠後,飯店角落裡那桌街溜子才猛然開始呼吸。
一肚子髒話想爆發,卻對那一雙比刀尖還鋒利的眼睛後怕不已。
回去的路上,季青棠和三個孩子毫無意外的睡著了,睡得特別香。
謝呈淵倒是很精神,將越野車開得十分穩當,就算遇上打滑的路段,他也穩穩地開過,一路到部隊都沒有吵醒他們四人。
季青棠是回到自家門口才被叫醒的,她還很困,迷迷糊糊被人扶著坐起來,感覺到有人在整理她的帽子和圍巾。
緊接著就被抱到懷裡,穩重且快速地移動。整個過程她一丁點冷氣都沒有感受到,臉埋在熟悉的冷松香裡,聽著熟悉的心跳聲。
幾秒鐘的時候,她就到達客廳的沙發上了。
謝呈淵鬆開她的那一刻,她才真正的醒來,略微呆呆地看著對面的零食櫃。
大半天沒見到她的黑虎和大力熱情地蹭著她的腿,而肉丸則在故意撞了一下她的小腿後,飛快跑去迎接糯糯了。
糯糯一進來就抱著肉丸拍背,發出一種很結實的聲音。
謝呈淵和小遲,呱呱在搬東西,等到最後一趟,只有兩個孩子抱著東西走進來。
小遲見季青棠一直往後看,便說:“姑夫拿車去還了。”
季青棠點點頭,摸了狗子又摸了貓,摸夠了就上樓去拿冰棒吃。
冰棒都已經脫模了,放在一個乾淨的木箱子裡,墊著油紙,想吃直接拿就行了。
小遲自己也做了一批水果味的冰棒,她剛上來沒多久,他也上來脫模了。
然後又灌了綠豆沙進去,繼續凍,打算多凍一點再拿去賣。
季青棠在旁邊看,忍不住感嘆道:“怎麼能那麼勤快呢。”
她小時候可沒有小遲勤快,天天就想著去哪裡,想要謝呈淵給她弄點什麼好玩的東西回來。
”?了麼怎你,姑姑“:問住不忍,他著看直一姑姑見看屋進,棒冰好放遲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