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爸媽是要把以三十塊錢,她賣給隔壁村裡一個老頭。
據說那老頭之前的媳婦是被他活活打死的,自此以後,就沒人敢給他介紹媳婦了。
但蘇桃桃父母才不管呢,一個勁的問媒人那老頭能出多少錢。
眼看都要和媒人談攏了。
蘇桃桃想,要是爸爸媽媽把自已賣給那個老頭,那自已就偷偷跳海算了吧。
死……應該沒有天天捱打痛吧?
說不定就能見到媽媽啦。
村裡老人不是常說,人走了以後,之前去世的親人就會來接她嗎?
真的好想媽媽啊。
蘇桃桃有時候就在想,要是媽媽知道把自已生下來以後會遭這麼多的苦,她還會把自已生下來嗎?
自已當初是不是也被媽媽抱在懷裡,親暱的吻吻額頭呢?
好在,自已最終被周辰的父母花了五十元彩禮買走了。
聽別人說,自已的男人是個混子,不過總比老光棍好吧?
蘇桃桃睜著好看的眼睛,站在周洪偉的身後,像躲在牆後的小貓一樣,露出半個小腦袋,偷偷打量著周辰。
看上去,自已要嫁的這個男人,似乎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麼不好。
好像……還挺愛乾淨的,剛在在屋裡,還拿著抹布在擦手呢。
無論如何,自已是有男人的媳婦兒啦,以後要更乖更懂事才行,要乖乖的聽自已男人的話。
自已男人混的話,那自已就努力趕海補網養他就好啦。
自已在趕海方面可是有小小的特殊能力的,當然啦,那個特殊的能力可不能說出去,不然一定會被人們當場妖怪打死的……
想到這裡,蘇桃桃拉了拉打著補丁的衣袖,遮掩住小胳膊上的淤青和紅痕。
傷口可不能被自已男人看到了,萬一嫌棄自已怎麼辦?
“周辰,既然都分家了,好好的帶著桃桃過上好日子,以後你都是有媳婦的人了,別總是偷雞摸狗的,好好掙錢,行了,人我也送到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這邊的周洪偉語氣也稍微緩和了一些,很滿意周辰打招呼的舉動。
要知道平日裡周辰哪次見他都是左一句周老頭右一句周老漢,回回把他氣得夠嗆。
這次難得的禮貌了一次,估計是想當著新媳婦的面,樹立一下自已好男人的形象吧。
但周洪偉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周辰痞了二十年,指望他娶了媳婦就改性?
當初周辰父母在媽祖廟面擲聖盃,詢問媽祖自已兒子會不會好好做人。
所謂的筊杯是一種新月形狀的木製或竹製占卜工具,一面凸,一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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